但还是依着他,在他伤口处轻轻吹了吹,又落在周围吻了一下,然后像哄小狗一样按住他的脑袋拍了拍,转个方向:“不要打扰我开车。” “遵命,老婆!” 阮乐舒板起的脸上腾地燃起红晕。 作者有话说: 无 别分心张嘴 到了晚上,阮乐舒辗转反侧,指尖在床单上来回滑动,怎么也睡不着。 从派出所做完笔录出来已经快十一点了,嫌疑人被警方控制起来,多亏有了齐澍和冯青及时出现,没有酿成大祸。 她叹了口气,坐起来看眼时间,现在是凌晨一点钟。 发了一会儿呆,阮乐舒抱着被子下楼,敲响齐澍的房门。 齐澍正好还没睡,一开门,看到穿着吊带睡裙的阮乐舒,把她拉进来,耐心道:“害怕?还是睡不着?” “都有一点。”阮乐舒把被子捂在胸口,刚才出门有些着急,忘记换衣服了,夏天炎热,眼下这件吊带裙未免有些暴露,她局促地站在原地,问道:“我今晚可以跟你一起睡吗?” “睡多久都行。”齐澍把她抱到床上,替她掖好被角。 他的床很软,一躺到上面就塌陷了一块,无端叫人想起那个混乱的夜晚,他让她捧着…… 阮乐舒晃了晃脑袋,把被子拉到脖子上,床很大,就算睡两个人,中间也有很大一段距离。 齐澍像是很怕越界,双手伸过头顶,两人之间隔着半个手臂的距离。 “外婆定下规矩,二十二岁之前不准谈恋爱。”阮乐舒陷入了很长一段回忆,又怕吵到他,声音极轻:“妈妈当初不顾家里反对嫁给爸爸,不惜跟家里彻底断绝关系,后来又有了我。” 齐澍转过身,与她面对面。 阮乐舒隔空描绘着他的轮廓:“外婆担心我步妈妈的老路,在心智不成熟的时候结婚生子。” “她更希望我继承她的事业,不做依附别人的菟丝花。” “嗯,我明白。”齐澍离她近了点,左手替她撩下头发:“你什么都可以跟我讲,不用有任何顾忌,让我替你去解决。” “可我的梦想并不在这。年少的时候我想做一名钢琴家,在世界各地开属于我的音乐会。后来爸妈去世,我想像爸爸一样做个对社会有贡献,可以帮助底层民众的人。” 阮乐舒小幅度地往他怀里拱了拱:“我可以像这样抱着你吗?” 齐澍喉结滚动,声音哑了几分:“可以。”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脊背:“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他会解决好一切,不让她再承受这些。 “谢谢你,男朋友。”阮乐舒缓缓抬眼,目光所及之处是他骨骼分明的轮廓,从下巴到鼻梁,再到琥珀色的眼睛,就像天然的宝石般耀眼。 伸出手,指尖轻点在他的睫毛,弯唇道:“你的睫毛好长啊。” 齐澍忽地搂紧她,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对你男朋友的长相还满意吗?” “满意。”阮乐舒抿了抿嘴唇,忽然想到前些天钟意交给她的东西。 由于太过羞耻,她到现在都没敢拆开看,也不知道钟意是怎么好意思堂而皇之在餐厅里送她那种东西。 思绪渐渐乱成一团,齐澍捏住她还没褪去婴儿肥的脸,问:“那你打算怎么奖励我?” 阮乐舒被他带偏:“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我要你毫无保留的爱我。 不是对男朋友的爱,而是对我的爱。 齐澍笑笑,终究是没有将心里话说出口,揉揉她的头发:“睡吧,什么都不要想。” 自从在报社大厦的地下停车场碰到罪犯之后,齐澍担心阮乐舒的人身安全,不仅每天上下班都要接送,就连睡觉时也要陪着。 好不容易有时间放两天假的周助理也变得更加忙碌,上班时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老板,新房那边已经装修得差不多了,剩下那些家具您看……” 齐澍放下二郎腿:“嗯,家具我亲自选,这些天辛苦你了。” 想到昨天到账的奖金,周助理立马挤出一个笑脸:“不辛苦,应该的!” 说话间,齐澍的手机响了,来电人是阮乐舒。 阮乐舒很少主动给他打电话,多半有什么要紧事,齐澍抬手示意,周助理识趣地退了出去。 “齐澍,我好像给你添麻烦了。”电话那头,阮乐舒愧疚的声音响起。 齐澍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说来听听有多麻烦?” 事情要从今天上午说起。 热心市民张女士解救了一车从云城拉往隔壁市的流浪狗。说是流浪狗,但很多脖子上还套着项圈,显然是有主人的。 张女士求助云城日报,希望能找到这些流浪狗的家人,同时需要一个很大的场地暂时安置它们,她有能力救下这群狗,但没有精力去照顾它们。 有同事提议可以把这群狗送到专门收留流浪动物的地方,可接连打了几个电话询问,都收留不了数量这么多的狗。 阮乐舒想到上次去的流浪动物庄园,主动提议自己有办法,这才有了这通电话。 齐澍听完,眉眼有了温度:“这算不上什么麻烦,很高兴你有困难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我。” “谢谢你。”阮乐舒压低声音,飞快地报了个定位:“待会儿不见不散。” 有了齐澍的帮助,这些被拐来的流浪狗很快得到救助,不仅有专业的宠物医生检查,光是前来接狗的车就足足有十辆。 同事看得目瞪口呆:“这不是齐总吗?当初我们为了采访他磨了半年才同意,现在竟然主动来帮忙?” “就是啊,你们看那些带着胸牌的医生,哪个不是一等一的专业?” “欸,这你就不懂了吧?”褚晨晨环起手臂,得意道:“都是我们乐舒的功劳。” 阮乐舒跟着清点数量,一共六十三条狗,救助费用是比不小的开支,当即打电话请示宋翎,问可不可以临时插播一条新闻,帮助这些流浪狗找到自己的主人,并且开放社会领养渠道。 宋翎很爽快地批准了。 就在这时,有一条迟迟不愿上车的狗吸引了阮乐舒的注意。 这是一只黑黄相间的伯恩山,瘦得皮包骨头,右耳朵上还有一块缺口。 它看起来已经很老了,目光浑浊,就连摇尾巴的频率都比其他狗低很多,听张女士说,那些狗贩子偷这种老狗卖不出好价钱,就会去狗市卖了吃肉。 一人一狗隔着人群遥遥对视。 有什么东西在阮乐舒的心里破土发芽,她拦下那个要去抱狗的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开口:“我可以抱抱它吗?” “这……” 齐澍走过来,注意到阮乐舒的眼眶有些发红,安抚道:“怎么了?” “我想把它带回家。”她抓紧他的袖子,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好像要是他不答应,下一秒就要当场哭出来。 齐澍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个样子,软了语气:“可以,不过要先检查它有没有其他传染病,确认健康后我陪你一起去接它回家。” 阮乐舒背过身去悄悄抹了一把眼泪:“好。” 救助过程很顺利,有了新闻媒体的影响,其中已经有三分之一的狗找到了自己的主人。剩下一些不太健康、年纪又大的狗,便留在了庄园养老。 阮乐舒每天都会让齐澍带自己去看望那只老狗,直觉告诉她,它就是acaron。 “委屈你先在这儿看看它,防止他见到你情绪过于激动,又在你离开后加重分离焦虑,这段时间还不能带它回家。”齐澍扶着她的肩膀,隔着一扇小小的玻璃门,阮乐舒视线落在安静输液的狗身上。 “我知道,它已经很老了。” 不管怎么说,有了它的存在,平静的生活一下子有了重心。 意识到这段时间好像有些忽略了齐澍,赶在休假的时候,阮乐舒买了一堆食材,给他做了个蛋糕。 齐澍不喜欢吃太甜的东西,阮乐舒特意做了减糖的版本,她切下一小块,喂给他:“尝尝怎么样?” “好吃。”齐澍认真地夸奖:“我好幸福,有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老婆。” 阮乐舒红了脸,又往他嘴里塞了一块。 “不过……”齐澍坐在沙发上,示意阮乐舒坐到他旁边:“你这段时间心思都放在狗的身上,我有些不开心,想吃点更甜的。” “抱歉,早知道我就不做减糖的了。”阮乐舒略显遗憾:“这两天周末我都陪你,待会儿做马卡龙,我稍微多加一点糖。” “不用。”齐澍一把捞过她的腰,阮乐舒被他拽得猝不及防,下意识,跨坐在他身上保持平衡,掌心撑在他胸前,问道:“那你想吃什么?” “当然是更甜的东西。”说完,齐澍单手扣住她,启唇吻了下去。 阮乐舒腿软发麻,一时忘了呼吸,被他拍了下后腰下方:“别分心,张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