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怀言借着那盏小夜灯打量着她的眉眼。
言清婉叹气「给你带了粥和雪梨汤,现在喝不喝?」
他伸出那只刚刚那只扎过针的手抓着她的手。
「你身後那只挂衣架上有我的大衣。」
言清婉舌尖顶着後槽牙满脸的不服气「别指望我帮你把衣服带回去洗,你想的挺美。」
梁怀言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手顺着她的手背摸到她的手腕处,按住她脉搏跳动的地方细细摸挲。
「那件衣服上有我的味道,我怕你在医院不舒服。」
言清婉不自然地扭动手眯眼弯腰看他伸出另一只手感受他额头的温度。
「想让我留在这?」她凑到他面前问。
梁怀言在她的注视下缓缓点头。
「陪我会。」
言清婉心里塌下去一块,但还是冷着脸问「你为什麽不告诉我你生病了?」
「你闻医院的味道不舒服,免得告诉你你还担心。」
「那为什麽现在还要让我待在这?而且万一你把我传染了怎麽办?」
梁怀言手往後一拉,她倾刻就摔在了他身上盖的那床厚被子上,入鼻皆是浓厚的独属於他的味道其中混杂着淡淡地药味,沉静在心底散开。
她的头发散在他手上,言清婉在他胸膛上竖起脸。
「你……」
「因为我想你。」他看着她的眼睛眼里似有流光滑过。
言清婉的话卡在喉咙里顺着心重新吞进了肚子里,嘴角轻轻勾起。
「我不想留。」
她趴在他怀里不动。
「我需要你。」他扶着她的腰把她拉上床随後把她整个人拢在怀里贴着她的额头「宝宝。」
言清婉撕下那本就已经土崩瓦解的冷硬面具直接问「那你为什麽昨天亲完我就跑?」
梁怀言隔着被子把她贴的严丝合缝,抚摸着她的头发低声说「我以为你知道也……感受到了。」
「因为那个?」她眼神极有暗示性的扫着他。
他更加紧致地抱着她声音有些闷带着浊音「不止,你昨天有点害怕,我们都需要私人空间。」
言清婉这才伸出手抱着他。
「能留下来吗?」他再次问。
「你不是一开始就拿准了我吗?别以为我不知道。」
梁怀言低笑「这不是想确定一下?」
言清婉引颈看他「如你所愿。」<="<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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