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这麽说?」她脑袋包在围巾里,踢着正步往前走着,乌黑的发丝在茫白中飘逸。
「因为那样我大概率会继续读博,读博之後会出国镀金,然後当一个大学老师,会和另一个女生相亲结婚然後有一个家,这样的日子难道不无聊?」
「说不定在你漫长的求学生涯中会谈恋爱结婚呢?」
他目光坚定而冷静「我感觉不会,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有趣和谐。」
「那你想做机器人的梦呢?」
「讲真的。」梁怀言拉她的手「如果真的是那样我认为我的精力已经在无聊的家庭生活中耗光了,我并不认为我还有精力去做机器人。」
言清婉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印「那你会不会不结婚?」
「有可能,不过那样的日子也无聊,整天跟一堆器械打交道。」
「你呢?」他低头看着她乱糟糟的头发丝。
「我不确定。」她声音满含期待「如果没有你我可能会谈很多恋爱但是大概率不会结婚,按照我的设想应该是读很多书走很远的路,在全世界各地交很多朋友,反正会过地同样精彩。」
「我是觉得我的人生不会因为一个人的离去而万籁俱寂,也不会因为一个人的到来而奼紫嫣红。」
梁怀言默默点头,眼里夹杂了细碎的光亮的可怕,嘴边的笑意随之加深。
「挺好的。」
言清婉仰头,一张清丽的小脸从围巾里探出来。
梁怀言以为她不信,伸手揉她的头「真的。」
「我的意思是你会不会觉得我不那麽喜欢你?」
他果断地摇头「不会,我喜欢你但是你是你自己,你有权利选择过任何一种生活,我已经改变你人生一段日子了,喜欢并不是建立在你已完全依赖我的基础上,而是建立在你是你我是我,而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愿意共同走一段路的基础上。」
言清婉抿唇羞赧地笑「我真喜欢你跟我讲道理,每次听完身心舒畅。」
「少拍马屁。」
「采访你一下!」她手比作话筒的形状伸到他嘴边「对於有人说爱是有占有欲的的这个说法你怎麽看?」
梁怀言弯腰捏着她的手,神情装的认真「说法没错,但是侵犯了另一半的人格,每个人都有成为一个独立个体的权力,这其中包独立括穿衣说话选择决定等等,但是如果另一方允许,这个看法的正误就是伦理学社会学法学该研究的,而不是我。」
「那你认同吗?」
「认同啊,相爱就是『犯罪』,在对方允许的情况下互相侵犯对方的人格和权力等。」他搂住她的腰笑得清隽「比如我不让你吃辣锅就是侵犯了你的权力,你天天对我动手动脚侵犯了我的人格。」
言清婉觉得他说得还挺对正准备夸他,耳畔就想起「不过我是约束你,你是侵犯我。」
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吸了下嘴。
好半晌,她猛地一个大动作甩开他的手。
梁怀言扭头一脸疑惑。
「你滚远点。」她手插在兜里气呼呼地往前走「你亲我抱我牵我手都是性侵!」<="<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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