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摸你吗?」
「不行。」
「那我可以抱你吗?」
「不行。」
「那我可以亲你吗?」
「不行。」
言清婉吸了一口气呼出来,肩膀塌下去往後退了两步遗憾地拖长声音。
「那……」她猛地靠近他贴着他的耳朵问「这也不许那也不行,小玫瑰能为小王子做什麽呢?」
梁怀言喉结上下滚了滚,身体绷得像一张拉紧的弓。
「你可以回去。」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嗓音里夹杂着说不清的味道。
他不想这麽轻易就原谅她,又不想她真的走。
言清婉的英伦风小皮鞋的鞋尖对着他灰色家居鞋的鞋尖,她用脚踢了踢,低头问「你就这麽希望我走啊?」
他不答话。
俩人一直这麽僵着,言清婉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绿杆和打火机。
「给你变个魔术。」她声音轻快「如果我成功了,就别赶我走了呗,小王子?」
梁怀言垂眼看着她,轻轻点头。
言清婉自信一笑,削了下他的肩膀「等着。」
「啪嗒」一声,她把绿杆顶的棉球点燃,膝盖微微弯曲,一只手反背在身後,那只手把摇曳的火光递到他面前。
这是一个标准的Y国王室请人跳舞的动作,只是她手里握了点火。
橙黄色的火焰山闪烁在梁怀言眼前,他呼出一口气棉球顿时只剩下点点火星子。
下一秒,一朵鲜红的玫瑰花出现在他眼前,上面还带着欲滴的露水。
言清婉神情骄矜地把玫瑰花奉到他面前,轻挑眉梢。
「这回不许赶我走了。」她把玫瑰花插到他胸前的口袋里「这可是空运过来的卡罗拉红玫瑰,专门买来哄你的。」
梁怀言还没从刚刚她脸从玫瑰花後探出来的那一瞬间缓过来,心尖热得发烫。
刚刚的那点火点在了他的心里。
她的脸还在自己的下巴下,他切身感受到了人比花娇这四个字。
「我给你买了早餐,不要吃剩的。」
她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後,把买的东西放在他的飘窗上。
「这是消炎药还有我买的一些拔牙期间专门用的牙刷牙膏,这是漱口水。」
「嗯。」他说。
言清婉帮他把他放在桌上的糖水和红薯拿出去丢了。
「梁怀言,给你提个建议。」
「什麽?」
她把冰袋敷在他脸上,指尖在他鼻尖摸了摸「多说两个字。」
梁怀言把视线放在电脑上,没理她,但是耳朵又一直听她的东经。<="<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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