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谁是心楼啊?” 这不废话嘛? 三人中就我一个女的,除了我还有谁? 谁知任天河一见我举着手挤出去,顿时十分嫌弃的撇撇嘴:“咋是个女娃嘛?” “之前顾铁口不是说他儿媳妇给他们老顾家怀了个天官转世的孩子?” “这天官转世,还能转成女的?” “您这话说的!” 黄天宝一听就忍不住回怼他:“那天官儿也不一定都是男的啊?” “咋地你以为在天上女的就不能当官儿?” “也也是。” 一番话怼得任天河哑口无言,不情不愿的侧身挪开点儿缝儿,冲里边儿挥挥手:“进来吧那” 黄天宝见他这样子,嘴上可不饶人:“瞧您这不情不愿的!” “咋地?我们心楼亲自给你儿子看邪,还委屈了你咋地?” 那任天河倒也实诚,一听这话还真说:“委屈倒不是很委屈,不过我一直以为顾铁口家的孙辈是个小子,没想到是个姑娘!” “哎!我说,顾铁口真没其他孙辈了?” “他就没个孙子?” 我实话实说:“没有。” “可惜了可惜了!” 任天河一听连连摇头:“他顾铁口咋回事啊?” “到处给人看相算命看风水,最后自己家的风水都没整明白?” 黄天宝又凑了过去:“何出此言?” 任天河顿时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背着手:“你说他顾铁口要是自己家风水整明白了,那怎么儿子媳妇都死了,自己连个孙子也没抱上,只有个孙女儿?” 黄天宝更不满了:“孙女儿咋啦?” “咋啦?” 任天河那叫一个激动:“孙女儿,女的。” “这女娃子有什么用?以后是别人家的人,那嫁人就跟着夫家姓了,咋地他老顾头儿还指望以后孙女儿出嫁了,生的孩子还能姓顾不成?” 我一听,心说任天河真不愧是他们家的“土皇帝”。 不仅行为封建,思想也封建。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那没儿子就是成绝户头那一套了? 真是家里有皇位要继承咋地? 顾忌是个长辈我没好意思直接怼他,不过心里还是十分不爽,觉得这话他要是没人时自己嘀咕嘀咕就算了,现在当着我面儿说出来,是真没把我当个人啊。 黄天宝更是直言不讳直接开怼:“女孩咋啦?” “女孩儿就没出息?女孩儿还有当皇帝的呢!” “那唐代女皇武则天不就是女孩儿?” “当初袁天罡给年仅四岁的武则天看相,看到武则天一身男装打扮还直叹可惜,说要是女孩,当做天子。” “那意思武则天要真是个男的,还当不成皇帝呢!?” “咋地你们就认为男的比女的尊贵?!” “哎呀呀!” 任天河一听,指着黄天宝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你这小娃娃真是伶牙俐齿啊!” “你也是男娃,你咋还帮着女娃说话呢?” 黄天宝不屑撇撇嘴:“我这叫清醒,叫与时俱进,叫新时代开明。不像你似的,旧社会糟粕吃多了,说这些话惹我师父生气。” “人还站在这儿你就说这些话,咋地,是真没把我师父当个人?” 任天河一愣,估计没想到这茬儿。 半晌才捏捏诺诺的:“那啥心楼,我这脾气不好,说了些你不爱听的话,你可别往心里去。” “你可别跟我这个堂叔祖计较啊!” “算了算了,” 我也不是那小肚鸡肠的人,加上这回出来可不是专门儿来赌气的,既然答应了人办事,就给人办好,就问:“堂叔祖,别的话不多说了。” “你还是告诉我,你儿子到底咋回事吧!” “你儿子这是中的什么邪?人在哪儿呢?” 以牙还牙 “在里边儿在里边儿!” 任天河听我这么一说,赶忙指着身后的屋子:“我儿子现在掉了魂,整个人神志不清,正搁里边儿躺着呢?” “掉魂?” 我一下抓住这两个关键词,赶忙问:“怎么掉的?” “还能怎么掉的?” 一提起自个儿儿子,任天河那叫一个心急如焚:“前儿上河边的树林子里逛了一圈儿,回来倒在地上就人事不省了。” “当时送医院医生也没办法,说就是昏迷让住院。” “你说那医院一天几大千的医药费咱小老百姓能负担得起啊?这不我一作主就给我儿子拖回来了。” “又去找个神婆问了问。” “神婆说我儿子是在河边掉了魂儿了,让我拿上一杆秤和我儿子平时穿的一件儿衣服,每天傍晚上河边儿替我儿子喊魂儿去。” 我一听顿时百思不得其解:“照理说正常掉魂,只要按神婆说的方法喊魂,人就能醒过来,怎么你喊了好几天,你儿子还是老样子?” “我不知道啊!” 任天河一摊手:“这我一连喊了好几天,那法子我儿子也没见个效啊!” “我就又跑去问神婆,结果神婆说我儿子在河边小树林惹上厉害东西了,那东西她也斗不过,让我去找个厉害的专业人士。” “这不我才找了你爷爷吗?” “谁知道你爷爷不在,你看看你看看。” 我一挥手:“你先别急。” “带我去看看你儿子!” 任天河赶忙将门打开,进去一看床上还真躺着个年轻人:“这就是我儿子任小柱。” 长得和任天河一模一样,小鼻子小眼睛,黝黑的皮肤,一看就是亲生的。 我一个眼神,黄天宝就上扒拉开任小柱的眼皮儿看了一下,立即对我斩钉截铁道:“双瞳无神,是丢魂的征兆。” 我一下纳了闷了。 既然是丢魂,为啥神婆叫魂的方法没给任小柱叫回来? 看他面相有异,似乎不止丢魂那么简单。 尤其他天仓与鱼尾部位一片青暗,意思这事儿似乎还和夫妻感情有关? 毕竟鱼尾部位不管男女,代表的都是一个人和另一半的感情状态,以及他的情感生活状态。 赶忙问任天河:“你儿子那天上小树林是跟谁一起去的?” 任天河一听仔细想了想:“好像好像是跟二愣子吧!” “这两个人当天出门让我给撞上了,当时他们一人手上拿着几个钻了眼儿的矿泉水瓶子,我问他两小子去干什么也不说,一溜烟儿跑了。” “不过不说我也知道。” “他们拿那东西一看就是上田地里捉鳝鱼的。” “我也就没追问没跟去看,就等着那小子捉了鳝鱼回来第二天早上吃爆炒呢!” “结果第二天一早,这两小子出事儿了,竖着出去横着回来!” “二愣子睡了一天醒来啥事儿没有,我儿子却掉魂儿,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我一听:“掉魂肯定不是平白无故的,除了一些八字阳火低之类的,肯定还有最主要的原因,你赶紧叫二愣子过来问问。” 任天河点点头,转身扯着嗓子就冲院儿里吼:“素心!素心!” “你赶紧上隔壁二愣子家瞅瞅,看看这小子还在家没,把他给我叫过来!” 话音刚落,边上的厨房就走出个穿围裙的女人,一听这话也没吭声儿,但双手放在围裙上擦了擦,径直出门往左走了。 “我的乖乖!” 那叫素心的女人一出来,黄天宝差点儿连眼都移不开了,一直盯着人家看,直到她在转角处消失不见了,黄天宝才回神叫了任天河一声:“哎哎哎!老任头儿!” “刚才那是你们家谁?” 任天河抽着旱烟白了黄天宝一眼,闷声闷气的来了句:“我儿媳妇!” “啥?” 黄天宝顿时难以置信叫出声,指着床上躺那男人:“他老婆?” 任天河一见黄天宝的态度,顿时撇撇嘴:“咋啦?” “我儿媳妇跟我儿子不般配咋地?” 黄天宝一副瞎说大实话的模样:“确实不咋般配!” “你看看你儿子,长得贼眉鼠眼,跟个地里长的野蒿子似的,那叫一粗狂。” “可你那儿媳妇呢?” “不仅名字好听人也美,那浑身上下的皮肤白到发光,堪堪一看像个大户人家的小姐,你儿子哪儿跟人配得上啊?” “喂!” 这话一出,任天河顿时不满的将手中烟杆子往狠狠地上一磕:“你什么意思?” “你要编排我儿子好歹也等我走了,背着我再编排吧?” “现在我还在你面前,你就口不择言侮辱我儿子,你还有没有点儿教养?” 黄天宝一脸无辜:“这不跟你学的吗?” “你刚才不也这样对我师父的?” “咋地?”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