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光说。” 池母用手臂捣了一下池父。 “让你拿的卡呢?” 池父赶紧从兜里掏出来。 “救我池家两命的大恩无以为报,只有这些俗物能聊表心意。” 他将卡双手递到姜清慈面前。 “还请大师一定收下,之后有任何需要的地方也请尽管开口。” 姜清慈从来不是客气的人,特别坦然的伸手接过。 两条人命,她也确实,受之无愧。 她接过感受一下,有些疲累的眼睛亮了亮。 复又在两人脸上仔细看了看。 这么大方,她得看看,他们身边,还有没有需要她出手的事。 嚯!还真有! “大,大师?我脸上是有什么不对吗?” 池父池母被这一眼恨不得能看到人三生三世的大师盯的有些发毛。 “没有,你面相非常好。大富大贵,一生顺遂。” 姜清慈赠予一言。 “谢谢大师!承蒙大师吉言!” 没人被铁口直断的大师这么说能不高兴。 只是还不等他高兴两秒,姜清慈话锋一转又说:“不过,你兄弟宫最近有波澜,你弟弟有需要的话可以来找我。” “我弟?” 池父皱了皱眉,池母非常明显的翻了个白眼。 “我弟他又怎么了?” 池父满眼皆是无奈。 这人太阳坐命宫,个性豪爽,秉性仁厚,是个博爱之人。 而武曲星坐落兄弟宫,必定有且只有一个,行事激进我行我素挺能惹事的兄弟。 碰到这样的兄弟前期会教化帮助,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到后面则会慢慢疏远,感情淡漠。 但关心还是依旧在的。 “过两日就知道了。”姜清慈并没明说,“让他直接到直播间找我就行。” “好,好。”池父忙不迭点头,“我等会就去找他。” 杜芸晴见现在时机正好,正想再提下方觉夏的事,自己手机响了。 掏出来一看,是秦珩发来的视频通话。 这几个孩子虽然不太喜欢她管得严,但有事的话,还是愿意跟她联系和她说的。 她有些意外秦珩这时候打电话,接通之后,看到一个红漆木箱。 很古朴,没见过。 这是什么东西? 秦珩给她看这干嘛? “二伯母。”秦珩喊她,“我现在在觉夏姐的房间。” 她心下一突,觉得秦珩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房间里瞬间沉默了。 床上的方觉夏脸色一变,挣起身子就要去夺杜芸晴的手机。 杜芸晴则拿着手机下意识想出去,他们秦家的事不能被外人知晓。她儿子被蛊虫控制,生死被人左右的事更不能。 可秦珩大概是发现了这些东西太过震惊,也可能是以为病房里不会有外人。 直接打开那箱子说,“我在觉夏姐的房间里,发现了养蛊虫的罐子,还有饲养手册。” 发狠的杜芸晴 杜芸晴的脚步生生止住,猛地回头看向床上的方觉夏。 证据确凿面前,她眼中的怨恨能将方觉夏生生吞了。 看得方觉夏不受控的打了个寒颤。 “上面还有觉夏姐的笔迹,不会有误。” 秦珩说着,将那泛黄的小册子举到了镜头前。 那上面确实有方觉夏写的一些时间,估计是下蛊时做的标记。 池家夫妻一看这场面,对视一眼,赶紧提出先告辞了。 他们闯进来时就听说秦时屿被送医急救,现在再听到这话…… 直呼好家伙! 这方觉夏还会下蛊啊,给秦时屿都搞到急救了。 这么想,引听雨到鬼屋,是不是本来就意在秦家的秦珏啊,毕竟他们和方觉夏又没什么交集和仇恨。 不管是不是,这种会下蛊的危险分子还是交给青辞大师处理吧。万一他们带回去还没把人怎么滴,先神不知鬼不觉的,一家子全被下了蛊。 俩人想到这里,齐齐后退一步,溜了溜了。 病房里再次只剩秦家的人。 “你还要狡辩吗?” 杜芸晴双目泛红的看着床上一派冷漠的人。 “是我又怎么样?” 方觉夏与她对视,脸上全是我承认了你又能拿我如何的嚣张。 “如果我说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不知道是谁放到我房间,不知道是谁模仿了我的笔迹,你们又会信吗?” 她无所谓的扯了扯嘴角,“所以,我承认那就是我的,但上面没写,我也并不知道怎么解除这蛊虫。”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杜芸晴上前,啪的一声重重握住病床的护栏,俯身盯着她,满目威压。 那右手正按在,方觉夏垂在床边的输液管上。 那输液管被挤压阻塞,液体下不来,血液便开始倒灌。 方觉夏看了一眼手臂上的针头已经开始回血,顺着输液管缓缓的往上升。 再看了一眼被愤怒冲昏连这种小伎俩都用的杜芸晴。 轻蔑的在心里冷嗤了一声。 “我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她甚至都没有去拔掉针头,只抬头和杜芸晴对视着。 “回血威胁不大,顶多疼一点。二婶不如直接拿一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二叔的手术刀应该不错,或者直接对我严刑拷打甚至凌迟,看在屈打之下,我能不能突然得到天地感召,知道这我完全不了解的蛊虫的解开之法。也正好看看,我在忍受折磨的同时,时屿,会不会也跟着痛苦。” 她嘴角噙着笑,带着无所畏惧的嘲弄。 好像这一切揭晓之后,她再不愿伪装,直接显出了她的恶女本色。 在杜芸晴牙都快咬碎的憎恶之下,她还在挑衅,“怎么样啊二婶?” 对上她这般无所畏惧的直视,杜芸晴牙齿险些咬碎,双手死死抠着床杆,无力之下泄愤地一把扯开输液管,针头从方觉夏皮肉中被拽离,鲜血轻微溅出,连着针头和线一起打在方觉夏脸上。 方觉夏下意识的闭眼撇开脑袋,那血迹正好甩在她眼皮之上,再睁开,血液顺着眼皮滑下。 配上她吃痛憎恨的眼神,陌生的秦珏都退后两步。 怀疑她是不是被恶鬼缠身,像他一样有人在夺舍。 “别冲动二伯母!” 秦珩突然在那边大喊。 “这上面……” 他挣扎着,似乎看到的事情太难接受,让他也不忍开口。 “这上面说,若雌虫死亡,雄虫……也会跟着死亡。” 二哥的安危让他不得不艰难的说出这不好的消息。 “所以,我肚子里的就是雌虫了?” 方觉夏摸了把自己脸上的血,表情夸张的演着刚知晓的样子。 “所以,我和秦时屿命运共同体,我死,他也不能独活。” 看着杜芸晴,见她完全不意外的神色就知道,他们都知道了。 更确定姜清慈就是无法解开,才让她如此抓狂。 杜芸晴看着她这挑衅的模样,突然勾着嘴角,冷笑一声。 握着拽掉的输液管,直接绕两圈缠在了方觉夏脖子上,两手用力猛地收紧。 “你以为我不敢吗?” 输液管拽在手里,用力到勒出白痕。 “有清慈在,你以为你这点雕虫小技真能威胁的了我们?” 杜芸晴每说一句话,手上的力道便加重一分。 “呃……呃啊……” 方觉夏伸手去抓自己的脖子,想将那让自己窒息的东西扯掉,但输液管多细啊,用劲的情况下像陷入皮肤里一样,任她将脖子都抓花,美甲都掀掉,也扯不开分毫。 “你……” 她被迫仰着脑袋,刚刚还没有一丝血色的脸,此刻充血的红。 一双眼睛也像要崩出眼眶。 “你没听到吗?你想要秦时屿死吗?” 她艰难的吐字,惊讶这女人突然发疯,但依旧是威胁的态度。 “你以为你的蛊虫多高明?清慈早就取出来了。” 杜芸晴诈她。 “刚刚问你不过给你一个及时悔过的机会,既然执迷不悟,我也不会再给你一点伤害我儿子,伤害我秦家任何一个人的机会。” 她眯着眼睛,手下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分心说话而松懈半点。 “不可能。”方觉夏一点不信,“你骗我。” 她重重喘着气,眼中没有一点动摇的盯着杜芸晴,“没有人能解开……根本就无解……你杀死我……时屿,秦时屿也会死。” “好。” 杜芸晴回答她的同时,左手握着输液管缠在了床头杆子之上,一手按着,另一只手铆足了劲,咬着牙去拽。 “那我们就来试、试。” “呃……” 呼吸完全被夺走,方觉夏再说不出话,双眼翻出眼白,双腿费力在床上乱蹬。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