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这么事! 你管它是不是药,你管它是什么! 机会摆在面前,大家都愿意,上不就完事了! 你在这演什么尊重!当什么好男人! 她气急的从地上爬起来,缠着秦时屿就亲。 “我自愿的,我愿意的,我喜欢你,我爱你秦时屿,我们两情相悦情投意合,我愿意将自己交给你。” 她急切的去扒他的衣服。 烦死他这正人君子的做派。 秦时屿被她这积极主动硬控了几秒钟后,再次伸手将她推开,这次直接转身进了浴室。 并锁上了房门。 “我们都冷静一下。” 她听到里面淋浴打开的声音,气的想砸门。 但又不敢真的搞出这么大动静,怕被秦家其他人发现。 “秦时屿,你开门,你快打开门,我们两情相悦没什么不能做的,你会死的,再这样躲避下去你会死的。” 她没有开玩笑。 发情的蛊虫得不到结合,会在体内发疯,说不定会爆体,连带着秦时屿一起死亡。 她焦急的拍门,不知道秦时屿听没听到,反正里面除了淋浴,没有其他声音。 她焦急的在外面翻找钥匙,在十几分钟过去,终于打开时,就看到秦时屿站在冷水下,扭头看她,突然哇的一下,吐出一口鲜血来。 吓得方觉夏啊的一声叫起来。 她不确定他这表现,是蛊虫已经死了,还是单纯得不到满足,在他体内肆虐。 也不给她时间去确认,管家听到声音立马赶了过来,打开门就看到秦时屿一边吐血一边倒了下去。 赶紧拨打了急救电话,并通知秦家其他人。 方觉夏也同样盯着急救室的灯,因为也不确定,秦时屿究竟死没死。 不知道自己这唯一的一对蛊虫,有没有就此浪费。 “时屿的身体一直好好的,你说,他会不会也遇到了什么脏东西?” 杜芸晴焦虑的问姜清慈。 姜清慈看了眼方觉夏,点头,“是。” “真的?!”杜芸晴紧张地一把抓住她的手,“什么东西?!” 而同时,急救室的灯熄灭。 情蛊的由来 杜芸晴的心思立马被打开的急救室大门全部吸走,没等姜清慈回答,脚步踉跄的跑过去。 “儿子呢?” 她被出来的秦睿修扶住,急切地问。 “儿子怎么样?” 她死死盯着自己老公的双眼,迫切的想知道结果,又害怕这结果难以承受。 “已经脱离危险了。” 秦睿修回答。 杜芸晴这才长舒一口气,腿一软,整个人失去支撑般往下滑。 秦睿修赶紧架着手臂将人捞住。 “没事了,别担心,没事了。” 底气并不是太足的宽慰着她。 移动病床被医护推出来,秦时屿口鼻上还挂着呼吸机,手臂上输着鲜血。 杜芸晴被秦睿修扶着跟着来到病房,看着躺在那里脸色苍白,双眼紧闭,仿佛失去了生命气息的儿子。 就像她的女儿当初躺在这上面,永远的离开了她一般。 “时屿……” 她承受不住,坐在病床前哭的心脏抽疼。 “怎么会这样……” 她想不通。 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是什么病?” 她问秦睿修。 “突发性内脏出血。” 秦睿修回答。 但时屿的身体里各项器官并没有任何病变的迹象,只是往外出血,且是那种血脉偾张的出血。 他其实并没有搞清楚具体原因。 如果不是送医及时,如果不是手术室里全是国内最尖端的医生,回天乏术。 现在能止住血躺在这里,当真是从阎王爷手里抢人。 “好好的怎么会出血?” 杜芸晴真的不明白。 秦睿修也搞不清原因,只说了句,“大概是熬夜加班后用冷水洗澡,身体应激了。” 他道不出更可能的原因。 “我一直在劝说他不要这么拼命的工作。” 方觉夏哭唧唧的开口。 “让他注意身体,可他总是不听。” 她满眼关切的走过去。 “不是这个原因……” 杜芸晴摇头。 她问自己老公原因,是想看医学能不能救人。 既然找不到原因,那就只能是姜清慈所说的,遇到了脏东西。 “清慈……”她回头看姜清慈,“你来看看。” 秦睿修的眉心拧的更紧。 有幼薇和安生在前,他自然是已经信任姜清慈确实是有真本事的。 只是,家里几个孩子一个接一个的出事…… 那事情还简单吗? “被人下了蛊。” 姜清慈哪里还需要看。 这件事,她从第一次见到秦时屿时就已经知晓。 只是那时蛊虫在他身体里潜伏,只对他的心理有微小的控制,不像现在,差点要他命。 她看了眼方觉夏,也是没想到,她这么急不可耐的做到这一步。 “下蛊?” 杜芸晴声音都尖利了。 “谁下的蛊?下的什么蛊?为什么要害我儿子?!” 方觉夏在姜清慈说出蛊虫的刹那,冷汗差点下来。 姜清慈的直播她看过,再加上秦家这些都是她亲眼目睹,特别是秦幼薇醒来变得正常。 她不可能还像姜昕彤娘俩一样,以为她是个装神弄鬼没有真本事的骗子。 也想过,如果自己下蛊被她发现的话,该怎么办。 所以前面重新将蛊虫放秦时屿的身体,也是隐晦的试探。 试探姜清慈和那个观棋是否会发现。 若是发现的话,是否会帮秦时屿解除,是否会发现下蛊之人是谁。 反正,那时候另一个蛊虫还在外面,不在她体内,即便被姜清慈找出来,她也可以随便栽赃陷害,说姜清慈或者说观棋故意放在她的房间。 反正,这俩人都会邪术。 她在秦家长大,从来没有做过出格的事,即便姜清慈现在因为秦幼薇的事收服了杜芸晴,她也有自信,没有人会真的相信姜清慈的话,来怀疑她。 然而,姜清慈并没有发现。 蛊虫就在她们面前发作,她紧张的看着那个观棋,也没见她察觉出任何异样。 没有说任何秦时屿疼痛难忍是可能被人下蛊的话。 她放心了。 她们的本事并没有大到连巫蛊之术都通晓。 但不到万不得已,她还是不准备蛊虫入体。 毕竟,她并不是真正的养蛊人。 这蛊虫,是她早逝的奶奶留下的。 她没有父母,或者说她从没见过自己的父母,连这个奶奶其实也并没有见过。 她从记忆起就在秦家,她以为自己和秦时屿一样,也是秦家的孩子。 但奇怪,她不能对秦时屿的爸妈喊爸妈。 一次无意中,她听到秦家的佣人聊天,说她是被老爷子抱回来的,说是朋友的孩子,秦家那几个少爷还怀疑过她是不是老头的私生女,偷偷做过亲子鉴定,确定了她就是一个抱养的。 说真是命好,飞上枝头变凤凰。 另一个反驳说,害,谁知道会不会随时弃养呢。 她记在了心上,知道自己没有爸妈,连这里都不是自己的家,随时可能被抛弃。 年龄小不懂得藏匿心思,变得小心翼翼郁郁寡欢。 老爷子发现了她的情绪变化,将她叫到身边问,是不是谁欺负她了。 她在老爷子面前泣不成声,求他不要将自己赶出去。 老爷子将她抱在怀里叹气,向她保证,秦家永远有她的一席之地,老爷子永远是她的后盾。 还给了她一个木质的箱子,说,那是她奶奶的遗物。 告诉她,她不是没有亲人。 那箱子不大,老爷子的两个手掌这么宽,不足小臂长。 上面刷着红木漆,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和一些符文。 她看不懂,凑上前去瞧,也没瞧出个所以然来,倒是闻到了一点淡淡的香味。 不知道是不是木头发出的。 她上手去开,却发现打不开。 那箱子明明没有上锁,可就是打不开。 老爷子说,那是她奶奶留给她的,等她成年自然会开。 那之后,箱子便放在了她的房间里。 她小时候好奇,青春期更想知道,用了很多方法,用刀劈,用锯子锯,都打不开。 再到后来,她在秦家安稳的生活,随着长大,随着见识到的世界愈发五光十色,她慢慢就将这个箱子给淡忘了。 一直到十八岁生日之后,她某天找东西时,突然扒到这个箱子。 想到老爷子说的,成年之后自然会开,便试了一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