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弃这里,来到里面的卧室。 极简风格,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床头柜。 床上的被子蓬松柔软,铺的整整齐齐,像昨晚还有人睡过。 床头柜上只有一个台灯,一个水杯,还有两本书。 姜清慈拿起书翻了翻,没有发现任何信息,弯腰打开了抽屉。 里面,躺着一张绛紫色的卡片。 姜清慈拿起,发现上面被人施了术法,普通人看去,只是一张纯色的卡片,但稍微有点修行的人,施加点灵气进去,便能看到那是一张邀请函。 不知道是因为被姜清慈拿在了手里,还是秦妄的靠近,让它感受到了灵气。 上面的字迹渐渐显现。 但大概时间太过久远,上面的术法已经渐渐失效。 显出的字残破不全,只能勉强辨认出“姜确”“应问星”,连下面的日期都看不太清。 什么邀请函? 姜清慈的感知力让她觉得,这应该和她父母的死亡有关系,将邀请函递到秦妄手里。 “试试看,能不能将上面的字修复。” 灵气大佬就是应该这时候用的。 秦妄触碰着边角,催动灵气,那邀请函并没有任何变化。 “看来不行。” 姜清慈也没有强求,捏在手里,继续在房间里搜寻。 一直到最后,也没有再有更多的发现,又拿走了爸爸留在桌上的几本书,离开了这里。 姜且还在门外等着,姜清慈将邀请函给他看,问他有没有印象。 姜且摇头,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哥哥本来也不爱和他们说他工作的事,他没有一点印象。 姜清慈告辞,决定再去异调局一趟。 和赵局谈谈。 秦时屿危 姜清慈没能去找成赵光阳。 因为祁家那边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好。 而同时,她接到了秦珏的电话。 那边传来的却是杜芸晴的声音。 “清慈!救救时屿!求求你快回来救救时屿!时屿他快要不行了……” 她边哭边说,声音都在颤抖,听起来确实紧迫危在旦夕的样子。 姜清慈有些诧异。 她知道秦时屿被下了蛊,十有八九还是方觉夏下的,但那蛊是情蛊,只为控制,并不为要人命,她一直没有插手,也是知道,没有性命之忧。 这怎么突然就要不行了? 发生了什么? “你们现在在哪里?” 她问着话,手指点开免提。 “在他爸爸这里,咱家医院里。” “好,我们马上就到。” 姜清慈看向秦妄。 秦妄沉默了两秒,突然伸手将姜清慈揽在了怀里。 “我们该休息了。” 他低头看着姜清慈,神情似乎有些不悦。 姜清慈以为自己的移动充灵宝移动累了,又需要反向冲灵了,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够了吗?” 她双眼清亮的问。 秦妄目光沉沉的盯着她,微微摇头,“不够。” 低头又吻了上去。 搞的姜清慈有些呼吸困难,才抽身离开。 姜清慈心跳都乱了,还在不解风情的问:“现在好了吧?” 秦妄盯着她一会儿,看着她越来越清亮的眼睛,最终无奈的笑,“秦家这些人,可真能折腾你。” “怎么说话呢。” 姜清慈不认同的反驳。 秦妄以为她要说那可是你的家人,结果她开口,“那可都是我的大主顾。” 去哪找一家接着出事,争先恐后给她送钱的。 可不是一单666的小钱,而是动辄上千万的。 多来几个这样的人家,她的快乐老家不用多久就能买回来了。 “快走,我们对金主要积极主动要随叫随到。” 她拍了下秦妄的腰。 “你不必为他们更不必为钱冒险。”秦妄很认真的看着她,“你嫁给了我,秦家的一切本该是你的。” 嚯。 姜清慈看着自己的便宜老公。 他一个身份不明,在秦家吃闲饭的,还搞起霸总发言来了。 而秦妄自己并不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 即便很多记忆没有恢复,但这并不妨碍,他这种天生上位者的理所应当。 “v我10亿看看实力?” 姜清慈皮了一下。 从来不摸手机的秦妄怔了一下,“什么v你?” “之后再说,别耽误你夫人挣钱。” 姜清慈不再和他贫,催促着。 笑意染上秦妄的眼,“好的,夫人。” 下一瞬,俩人终于出现在医院,秦时屿的病房里。 而此刻病房里却悄无声息,没有一个人。 以杜芸晴刚刚的态度推断,秦时屿不可能是出院了。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送去急救了。 俩人停顿两秒后,非常有默契的,同时往外走。 “青辞大师!” 刚出房门,就看到一个小护士装扮的女孩迎面过来。 女孩一眼认出了姜清慈,有些激动的喊了一句。 又立马恢复专业说,“您是找秦时屿吗?他在那边急救,我带您过去。” 匆匆在前面引路。 秦时屿果然在急救室。 他们到的时候,杜芸晴包括小安生都在急救室外守着。 同行的还有方觉夏。 “清慈!你终于来了! 杜芸晴看到她,嚯的一下站起身,就要过来。 只是担心加害怕,腿软的差点摔倒。 “妈妈。” 安生懂事的,赶紧上前来扶她。 “怎么回事?” 姜清慈过来将她扶住,看了一眼旁边的方觉夏。 她的眉心处泛着一道红痕,这是姜清慈第一次在她身上看到蛊虫的痕迹。 “不,我不知道,他突然就……就……” 杜芸晴眼泪止不住的掉。 就这么几天,比她这一辈子在急救室外待的时间还要长。 每次进去的,还都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她几乎泣不成声。 “我,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时屿他,他突然就狂吐血不止。” 她压着自己的情绪,艰难地说。 秦睿修在里面给儿子做手术,小安生还这么小,她只能让自己坚强起来。 “什么时候发现的?在哪里?他当时在做什么?” 姜清慈一连声的问。 “是觉夏发现的。” 杜芸晴说。 像失了魂般坐在那里的方觉夏抬头看了看姜清慈,眼泪清凌凌的往下落,小脸一片惨白,显然一副被吓狠了的模样。 “是我发现的。” 方觉夏声音特别小的开口,眼神惶恐不安。 “时屿昨晚在公司加班一晚上都没有回来,我一直在等他,想着他通宵工作身体和胃都受不了,就早早在灶台上给他煨了热粥等他,他也确实一直到凌晨才回来,我出去迎他,问他累不累,说给他弄点吃的,他只问我清慈回来了没,我说没有,他便拒绝了,说不想我这么辛苦麻烦,但是我……” “说重点。” 姜清慈打断她。 怎么不从盘古开天辟地说起。 “重点,重点就是,我坚持给他盛了一碗热粥,他吃了之后就回房间了。我有点事情想找他说一下,到了他房间没多大一会儿,他突然就口吐鲜血,吓死我了。” 眼泪不值钱的往下掉。 “开始我们怀疑是食物中毒。” 杜芸晴压着自己的悲伤情绪说。 但所有人都知道,除非毒药,不然不可能会出这么大的反应。 不是食物中毒,更像是下毒。 “那一锅粥还剩了一些,我已经一起带到医院里来检查了。” 方觉夏慌忙说。 “我不可能会害时屿啊。” 她垂着眼眸,撇着嘴巴,好不可怜。 “检查结果应该也快出来了吧?” 她眼睛往远处看,似在等着焦急的等着检查结果,等着洗清掉怀疑,还她清白。 “快了吧。” 杜芸晴拍了拍方觉夏的手,表达着信任。 眼睛看着急诊室的灯,在儿子的生死面前,能敷衍的拍拍已经是她最大的安慰了。 他们确实把那锅粥拿去检查了,杜芸晴自然是相信从小看着长大的方觉夏的。 只是,该查的还是得查,万一这孩子被人利用,或者家里有家贼呢? 毕竟除了那碗他们现在唯一知道的粥,其他的没有一点头绪。 姜清慈目光沉沉去看方觉夏,方觉夏抬手擦拭眼泪,掩去眼中的烦闷。 这个秦时屿,不,是秦家所有人,真是不知好歹! “师母,检查结果出来了。” 一名年轻医生拿着报告急匆匆过来。 他从来到医院,就一直是秦睿修亲自带,所以也一直喊杜芸晴师母。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