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桑梓的闺蜜岂不是很危险?要不还是报警吧?】 【大师在这呢,报什么警。要是大师都没辙,你们觉得警察来了能有什么用?】 【大师怎么不说话也不动?这黑漆漆的我很方啊。】 姜清慈闭目感受着,这周围方圆几里都没有什么住户,唯一能感觉到能量波动的还是这里。 且就在这坟墓之下。 她睁开眼睛,打开手电筒,将附近仔细的看,确认没有任何一块土地有翻动的痕迹。 到底怎么下去的? 这人难道还在哪修了个能到地下去的道? 虽然很有病,但能在这猪窝住的也不可能是正常人。 回想了一下屋里的陈设,她大概知道,进口在哪里了。 她重新回到屋里,一脚把餐桌踹开。 下面的瓦片根本就不是用来垫桌角的,而是握着它,往上拉,下去的入口就在眼前了。 【我靠!地下入口???这破房子还有地下室???】 【越来越像解密游戏的场景布置了!能不能有工作室把这破地方买下来,当做解谜游戏的实景场地啊!我手痒,我想玩!】 【不是,我现在开始怀疑这男的究竟死没死了,在屋里挖一个地下通道是干嘛?】 【我想到了之前的一个新闻,某地方一男人挖地窖囚禁6个女人……】 【操!这下面不会一堆白骨吧……】 【毛骨悚然了家人们,我看不懂这个故事走向了。】 【荒郊野外、肮脏的破房子、客厅里的遗照、棺材里的大美女、后院里的坟包、神秘的地下室以及消失的其他人……我越来越觉得这一切是不是都是假的,都是那个鬼幻化出来的?不然真的……太不科学了。】 【你们也别这么害怕,说不定下面就是一个放菜的地窖,农村不有很多吗,冬天来临前,在里面放上红薯土豆白菜……呃……我撤回前面的话。】 这人正在打字间,姜清慈已经弯腰下去。 这不是地窖,这是一个挖了有一米七高,姜清慈完全能正常行走,长十米左右的通道。 这个距离,差不多就是上面客厅到坟包的距离。 头顶的灯光照下来,能看到通道尽头有一个木质的房门。 很简陋,应该是运木材下来后,用钉子和胶水粘起来的。 单开的一扇门,上面贴着黑底白囍字。 【靠!冥婚!果然是冥婚!】 【这囍字写的,得有个十年没动笔了吧。】 【这门后会是什么,好他妈刺激。】 【我已经遮住屏幕了,我不相信我自己的胆。】 【哈哈哈哈怕什么,主播的直播间也就是不能点歌,不然我高低得点一首《囍》,没有比这更应景的bg了。】 【听了你的去搜,唢呐差点把我送走。】 【气氛到了,主播推门!】 看点刺激的 破旧的木门后,有细微的光透过来。 姜清慈径直推开房门。 “谁!” 一个沙哑凌厉的女声瞬间传了过来。 “你是什么人!” 姜清慈循着声音看到一个干瘦的女人。 甚至单看外表,都不会有人认为这是一个活着的人。 她隐在昏暗的烛光中,面容枯槁,脸颊眼窝全部凹陷,颧骨高耸,皮包着骨头,头发花白稀疏,身形佝偻,套着臃肿的破棉袄,眼神阴郁狠厉。 不像是人,更像是个厉鬼。 【我靠!干尸说话了!】 【这他妈是人是鬼?】 【很明显是人,因为鬼咱们看不到。】 【没人关心她身后的蜡烛吗?为什么一根红的一根白的?】 【这地下室好他妈大啊,这得挖了多久啊?怪不得瘦成皮包骨,看来想瘦还是得运动。】 【是妈妈吧!这女的一定是那个钟文生的妈妈!】 【大师照照别的地方,刚刚镜头一晃,我好像看到什么红色的东西。】 “你是什么人?你为什么会下来?你想干什么?” 那个女人像个疯子一样,看到姜清慈的瞬间就扑了过来,像生怕她破坏自己的什么事似的。 而姜清慈已经将这个地下室环顾一圈,没有其他人。 那桑梓应该也是被她弄晕的。 虽然面前的女人看起来皮包骨头,不堪一击。 她轻松闪开,回答她:“受人所托,带她出去。” 姜清慈看向某个方向,直播间的众人看不到,急得跳脚。 “不可能!” 女人一把抓起了桌子上的剪刀做威胁。 “她已经答应了嫁给我儿子,她现在是我儿媳妇,她正在和我儿子结婚,谁都不准带走她!滚出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听到了没!是钟文生的妈妈!】 【我宣布投妈妈票的胜利!】 【所以,这件事情归根到底还是冥婚,这疯婆子的儿子在梦里勾引小姑娘,把人引过来,疯婆子就把人绑了拜堂成冥婚。】 【还他妈在这地下搞了这么个婚房。总感觉这冥婚不是第一次了,建议严查。】 【我也感觉,等会挖开他儿子的坟墓,看看到底里面多少女孩的尸骨,他妈的色中恶鬼!】 【主播给看看呗,我还没有看过冥婚的婚堂呢,看看之前鬼片里演的是不是真的。】 【我刚刚隐隐看到有蜡烛,还是一个红的一个白的。】 【我想问一下,冥婚受地府法律保护吗?】 【你这个问题有点超纲。】 【受个屁,既然都是冥婚了,怎么可能双方都愿意,即便有至情至性死了也要嫁娶的,那另外一方也开不了口说同意。】 姜清慈环顾了一遍房间,直播间众人也随着她的镜头看到了,这个地下室的全貌。 木门正对着的墙上摆着一个四方桌,桌子上摆放着另一张遗照。 应该还是钟文生。 之所以说应该,是因为这张遗照和上面笑着的少年不一样。 这张表情痛苦扭曲,满脸胡子拉碴,头发长而凌乱,整个人像是遭受了巨大的折磨后死去,而这是临死前的影像捕捉。 与这张照片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紧挨着的那张。 紧挨着的照片是彩色的,上面是一个女孩,十七八岁的模样,背景是在学校。 女孩扎着高马尾,笑得张扬灿烂。 大概是偷拍的,女孩虽然在看着前方,眼睛却没有聚焦在镜头上。 两张照片被紧紧的贴在一起,情绪割裂的可怕。 在两张照片的前方,摆着几个盘子,里面放着花生桂圆红枣莲子等干果。 这些东西的再两边,燃烧着两只蜡烛,整个房间的光亮,都是从这两根蜡烛身上来的。 只是,不是结婚用的喜庆的龙凤红烛。 而是一红一白,跳跃着诡异的光。 【卧槽!那些干果不是[早生贵子]吗?日哦,冥婚就算了,还想让鬼儿子给你弄个鬼孙子吗?】 【蜡烛红白两个色,这就是冥婚的讲究吗?学到了。】 【你在学什么啊!!!潜在犯罪分子吗?建议严查重点关注!】 【不不不,误会了,我明年高考,准备报民俗学,先从大师这学学。】 【你最好是!】 镜头再往后拉,桌台的两边有两把椅子,红烛的这边空空如也,白烛的那侧放着一张遗照。 大概有些年代了,照片不太清晰,但能看出来是个男人,一个三十左右的年轻男人。 仔细看,眉宇间,和钟文生有些相似。 【我怎么说的!我怎么说的!中年丧夫晚年丧子的女人!对不对!】 【对对对!全对了!你的头保住了!】 镜头继续后移,再次,面对面,出现两把椅子,红烛那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女人。 她披着红盖头,穿着古代的大红婚服,穿着绣花鞋,脖子耷拉着歪在那里,背部却直挺挺的立着。 一动不动的,就那么僵硬的坐在那里。 【卧槽!这是不是桑梓的闺蜜?】 【她怎么不跑?她怎么不动?她听不到有人来了吗?】 【脖子歪成那样了,不会已经没气了吧?】 【呸呸呸,别瞎说!这不还能直着腰坐在那呢。】 【万一是尸僵呢?】 【没死也好不了,不然有人来就不会一动不动。】 【万一人铁了心就是要和鬼结婚呢?】 【那不应该和这老婆子一样赶大师走吗?一直坐着难道是几个意思?守妇道啊?】 而对面的凳子上空空如也,镜头再稍稍往后一些,就发现,那椅子不是主角,和对面红衣新娘正对的,是一口棺材。 一口描画精致的重棺,上面绑着白色的丝带绢花。 一左一右,一红一白,一半婚礼,一半葬礼,割裂诡异。 【操!怎么又是棺材!】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