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离苏春雨远一点、再远一点。
“怎么了?”苏春雨连忙蹲下身询问,再次拿出纸去安慰哭泣的女孩,“哪里不舒服吗?”
乔时微哭得大脑有些懵,几乎是没有任何思索地开口:“我舍不得你。”
我舍不得你对我的好。
更舍不得能站在你的身边的时刻。
“又不是以后不能见了。”苏春雨擦着对方的眼泪,轻声安慰,“况且,你以后还会认识更多更好的朋友,你会慢慢忘记这份不舍的。”
姐姐。
你不是朋友。
你是苏春雨,是月亮,我的魂不守舍和日思夜想。
乔时微埋头哭了好一会,没由来地呢喃:“可是、可是月亮好远好远啊。”
我接近不了月亮。
我不能再接近月亮了。
就在苏春雨困惑时,乔时微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随手抹掉眼泪,望着前面:“你看,有车来了,是不是你爸爸来接你了?”
苏春雨回头,应了一声对,还想再问乔时微究竟怎么了的时候,车停在了眼前。
乔时微看出了苏春雨要问什么,但还是强撑着仅存的理智,很客气地说:“注意安全,到家给我或者我妈说一声。”
她就站在原地,看苏春雨上了车。
看车慢慢开远,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姐姐。
从此,你和我,就这样吧。
那天之后,乔时微没有再和别人提起苏春雨。
就连魏泉音说苏春雨的事情,她也只是简单回应了几句,慢慢地,魏泉音也看出了不对劲,没在家里提起苏春雨。
她把那整整一本关于苏春雨的画册收起。
就好像这一个人从未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但是,那天收拾行李,她看见苏春雨送来的那张“合照”。
抱在怀里犹豫了好几天,还是将其放进了行李箱里。
十八岁的乔时微确实不愿想起苏春雨。
可九岁的乔时微,还在苦苦寻找苏春雨口里的那句“好天气”。
去学校的那一天,乔时微一家人去的。
她告别了很多人,还抱着曲灿灿和路小栀哭了好久。
却偏偏没告诉苏春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