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赛摇了摇头。 他“哼”了一声,环起手臂:“我妹叫靳纱叶,她英文名儿叫shirley,我叫suckow,所以中文名字叫苏考,发现规律没有?” 郎赛发现了:“都是英译的。” 靳苏考冷哼:“明白那个老东西多没文化了没?” “对不起。” 他抬起手,轻轻捏住她的脸:“不许再问关于那个老东西的问题了,说你明白了。” 郎赛乖乖道:“明白了。” 靳苏考满意了:“还有什么要问的没?再问这些在我雷点上蹦跶的问题,白其爱就是你的下场。” 郎赛一愣:“白其爱怎么了?” “啊,也没什么,就是她不用再来我的圈子里了。” 郎赛瞧着他:“她不就是有些吃醋,她既然喜欢你,那会吃我的醋其实也可以理解的……好像也没干什么特别的……” 靳苏考盯着她,笑了:“喜欢我?你知不知道她也是老东西派来盯着我的?” 郎赛呼吸一滞:“什么?她不是喜欢你吗?” 靳苏考笑了:“是啊,可是喜欢我不妨碍她赚钱。” 郎赛沉默了:“所以你都知道。” “是啊。”他嗤笑一声,眼里划过一丝冷笑,“既然她要当眼线,那就好好赚她的钱,但是一边赚钱一边又想着上位就是不懂事了,居然还敢给我的未婚妻下马威。” 郎赛咽了口口水,没说话,他一句话骂了两个人。 靳苏考看了眼她的表情,没讲破,只是道:“还有什么要问的?” “还真有。”郎赛斟酌了一下,刻意隐去了王斯和,只是问道:“维基上说,赫连集团原来叫庞莫集团,是真的吗?” 靳苏考眯起了眼睛,后背缓缓靠回沙发:“是。” “维基上面还说,庞莫集团原来是一家制药公司,后来才转向房地产和电子产业的,是真的吗?”她问的小心翼翼,不时观察着他的表情,生怕一个不当心,说到点什么隐秘踩到他的雷点,那样一来,好不容易刷的好感,一下子全没了就完了。 靳苏考却笑了笑:“你真正想问的是我爷爷的死因吧?” 郎赛一噎,心脏咯噔一下,紧张的攥了攥拳。 “是昨天那个男人告诉你的?”靳苏考了然道。 郎赛立刻紧张道:“和他没有关系,他也是听别人说的。” 靳苏考闻言,眉心下意识一皱:“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不是,我是想说,他就是随口八卦一下,不会威胁到你们家的……” 她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并且脸色因为她的话而变得更差:“我需要担心他会威胁到赫连集团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怕你因为这件事针对他,他其实是个挺好的人……” 她解释着,可靳苏考听完,不知道怎么了,心头一股无名火慢慢燃烧了起来:“你的意思是我肚量小不能容人了?到底谁才是你的未婚夫?你这么帮一个外人讲话?” 郎赛深呼吸了一口气:“靳苏考,我只是就事论事,你别生气好不好?” “我哪里生气了?倒是你,你怎么忽然那么紧张关心他?怎么,你不是喜欢我的吗?这才几天啊,你就变心了?” 完全就是在无理取闹。 就算她就是变心了又管他什么事? 他自己心里有个忘不掉又不敢追的白月光,自己倒是潇洒得很,那凭什么来管她有没有变心? 怎么,她就不能变心了? 郎赛咽了口口水,忽然觉得这倒是个不错的机会,既然靳苏考把她当朋友,那朋友之间暧昧不清的也很奇怪,不如就让他以为自己移情别恋喜欢上别人了也好,以后相处没准能自然点,也不用他费尽心思天天躲着她了。 对啊,寒假那会,他躲她躲得跟瘟神一样,好像她有传染病一样。 你伟大、你忠贞、你纯爱无敌、你守身如玉! 越想越气。 她狠狠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的同时,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顺着他的话,道:“现在这个社会,这不是挺正常的吗?而且我这人,再喜欢的东西,新鲜感也不会超过一周,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你忍着吧!” 靳苏考心里一阵说不出的不爽,语气也平白带上一股无解的委屈:“你见异思迁!” “对啊,怎样?”郎赛心里的不舒服更甚,语气都带不自觉带上一些阴阳怪气,“我又不是你,没办法那么长情,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很奇怪吗?我承认你很忠贞,简直就是当世少有、吾辈楷模,大少爷你好痴情好棒哦,但你管我做什么?” “我哪里管你了?我就是觉得你眼光下降了,他和一个有夫之妇瞎讲对方未婚夫家里的八卦,什么居心啊?” “你少明贬暗褒了。”郎赛气得胸口直喘气,“他和我讲的时候又不知道你是我未婚夫,哪怕现在,他也不知道你就是赫连集团的太子爷啊,你少冤枉人了。” 靳苏考嗤笑一声:“那不更显得人品低劣吗?闲的没事乱嚼别人舌根,他怎么这么没教养啊!” “靳苏考!”郎赛有些火了,忍不住瞪着他。 靳苏考瞪回去,她越帮那个男的说话,他心里火气就越甚:“怎样,我说的本来就很有道理,赶紧擦干净你的眼睛离他远点吧!要不是把你当朋友我才懒得和你讲这么多呢!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谁稀罕当你朋友! “你说够了没有?” “你朝我撒什么脾气?”他气不打一处来,语气居然平白有些委屈,“明明是他先在我背后讲我坏话的!你是我未婚妻怎么还反过来给他说话?” “我简直和你讲不清,靳苏考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行不行?” 靳苏考要气疯了:“什么叫我无理取闹?我被人说闲话,你不帮我讲话还让我闭嘴?” “出去!”郎赛忍无可忍地站起来,站起来,手指往门的方向一指。 靳苏考气死了,猛得站起来走到门口,回过头冲她竖了个中指:“郎赛我讨厌你!” 郎赛直接把抱枕砸向他:“谁稀罕!滚!” 他更气了,开门、关门,“砰”一声。 室内瞬间恢复了安静,郎赛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她头一次觉得靳苏考这么吵,跟只werwerwer叫的比格似的。 郎赛站在原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吵翻就吵翻吧,反正她答应他的事情都做到了。 明明是看在自己喜欢他的面上,才给他面子哄他一下,结果居然还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 她才不伺候了呢! 爱谁哄谁哄去吧! 郎赛环着手臂又翻了个白眼:“无语!” tui! 全世界脾气最差的老板! 等等!不对…… 她想到什么,脸上表情忽然一僵。 万一吵翻了,靳苏考十个亿不给她了怎么办? 他们可是只有口头协议啊…… 郎赛一拍额头,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不是,郎赛啊,你和老板较什么劲啊? 你不是向来最理智了吗? 人家说把你当朋友,你就真的能把老板当朋友了吗? 她把自己整个人摔进沙发里。 在纠结要不要放下身段和靳苏考求个情的两天里,她接到了班比大赛的作品入围通知。 权衡了两分钟后,她决定还是先以比赛为重,哄靳苏考的事先等比赛结束了再说吧。 毕竟他这会正是脑子进水的关键期,她还上赶着哄人绝对吃力不讨好。 这种情况,还是让他自己冷静冷静吧。 这一套心理模式和相处方式,她在郎家的时候就把套路搞清楚了。 她现在早不是过去那个没眼色的了! 比起nez香水杂志社举办的nez商赛,班比大赛可以说是法国最正规的嗅觉艺术大赛。 时间在四月九号到十一号,刚好是今年的巴黎香水周,香水周是面向公众开放的香水文化展会,而其中最引人瞩目的就是每年的班比大赛。 班比大赛是随着香水周同步举办的,赛程与规则也与香水周息息相关。 凡是能入围的作品,都是已经经过班比香水公司内部十几位专业调香师审核的。 这十几位调香师只负责审核香水本身的质量问题,比如基本的挥发度、气味是否会对人体产生不良影响等等,至于香水的内涵、故事,香料的优劣等等并不在他们的审核范围中。 值得一提的是,班比大赛中,仿香是不被认可的,因为这本质上是一个创香比赛,考验的是调香师本身的创造能力。 也就是说,只要经过审核的香水,基本上是可以直接上市的质量。 那么班比大赛怎么决出胜负呢? 很简单。 销量。 香水周从九号到十一号,整整三天的销量。 因为归根结底,香水最终还是要被市场检验。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