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个叶欣?”
赵菀青挑起来好看的眉毛,眉眼间莫名有种凌厉感。
姜晚不想再麻烦她,遂将事情揽在自己身上。
“你别管了,我自己来处理吧……”
嘴上是这麽说,但是姜晚知道,这种小事是没办法处理的,就算告到辅导员那里,叶欣也能随便找个理由把自己摘干净。
出宿舍记得锁门并不是什麽错处。
顶多算个小恶作剧。
但赵菀青这脾气一点也忍不了,当即就出了门,都等不及电梯,在楼道里三步并作两步往楼下去。
姜晚怕她又闹大了,换了鞋子跟在後面。
食堂就在宿舍楼下,赵菀青第一时间就去了那里,也是叶欣运气不好,她刚好就在。
赵菀青一言不发走过去,端起叶欣吃到一半的饭,直接反手浇在她头上。
气喘吁吁的姜晚刚到食堂就看见这一幕,惊得屏住了呼吸。
黄色的咖喱从头顶流到脸上,粉色羽绒服沾满了油污,叶欣气得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去翻纸巾。
食堂里有好事者已经拿出手机偷拍,注意到摄像头,姜晚赶忙上前拉了赵菀青离开舆论中心。
“你怎麽……”姜晚一时说不出话来。
赵菀青浑不在意,“我怎麽?”
“你好歹装一装啊,比如不小心,撞她身上了什麽的。”直接倒,这想狡辩都难啊。
赵菀青本来还以为姜晚要教育她几句,没想到是劝她曲折行事。她顺手捏了捏姜晚红扑扑的脸蛋,“感不感动?要不要干脆跟我在一起?”
姜晚拍掉赵菀青揩油的手,有点不自在,“你没必要为我做到这样。”
赵菀青一脸臭屁,故作高深,“千金难买本小姐高兴。”
因为这事赵菀青又一次进了行政楼的办公室,辅导员本意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赵菀青梗着脖子道,赔钱可以,道歉不行。
蹲在办公室外偷听的姜晚急得不行,敲了敲门冲进去,代替赵菀青说了好几声对不起。
赵菀青还有些不满,被姜晚一个眼神制止,老老实实站在一边。
最後赵菀青赔了钱,姜晚道了歉,叶欣有错在先,几人都被导员教训了几句,事情总算揭过。
姜晚在行政院楼的歪脖子树下小声抱怨,“白给她赔钱了。”
“反正我不缺钱。”赵菀青恨铁不成钢的看她,“你还说我,你还给她道歉,她把你关在宿舍门外明显是故意的。”
“那万一导员给你也来个处分怎麽办?”
赵菀青浑不在意,说话有点不着调。
“处分就处分,这样你就永远会记得有个女的为你背过处分了。”
姜晚无奈,她这人,说话没三两句就爱调戏她。
赵菀青不知道想起什麽,拉起姜晚的手又往回走,“你不能继续再住那个宿舍了,我也不是回回都能在的,万一下回她给你杯子里下点药怎麽办?”
姜晚仍然不明所以,“你要拉我去哪?”
赵菀青的声音穿越十二月的寒风落进姜晚的耳朵里,带了最後一点落日馀晖的温度。
“找导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