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奇怪,明明小秦姐姐也没多重的味道,为啥闻着就感觉那么油闷呢?
少年搞不懂,也无所谓,伸出舌头舔了口母亲软白的奶肉,仰头深深地看着母亲知性脱俗的侧脸,暗叹只要有妈妈做自己的老婆就好,哪儿用得着去管别人的奶子香不香臭不臭。
秀华迎着小脸蛋上那种眷恋的神色,芳心微动,默默浅笑着弯腰下去,依次脱下脚上的运动鞋,然后直腰微微抬臀,将大长腿上的牛仔裤缓缓剥下,精心折叠好,转手递给了他。
上午被跳弹弄到失禁,喷了一裤裆的水,虽说去农家餐馆的卫生间里清理过,但秀华多少还是有些在意腿间的气味会让儿子不适,于是抬手从纸盒里抽出几张纸巾,低头丁宁地擦拭起了粉润的玉胯。
小马的鼻头也算灵敏,确实闻到了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心中再生感叹,不愧是我的妈妈,就连这股浅浅的骚味闻起来也好香啊……他将牛仔裤往后放好后,回身立马张开两腿,拍拍两腿间的真皮座椅,说:「妈别擦了,干净着呢。」
秀华便将手里的纸巾蜷成一团,伸手丢进前方的垃圾篓,回身低头撑着座位,横挪过去,屈膝跪在他腿间,双乳压着皮椅边缘,双手握住了肉棒。
她银眸一挑,扭头看了眼放在车门置物架上的收音器,打了个无声的口型:哎,说点儿词?
小马便故意拖长声调,「诶——咋样啊妈?我捂了一上午的臭、鸡、巴?」
秀华微笑怡然,玉手下压,将肉棒拨向自己的脸庞,凑近高挺的鼻梁,贴在粉粉的龟头肉上轻轻一嗅,仰头媚眼如丝回应道,「哪里臭?好香呢。」
说完她轻启朱唇,颤悠悠伸出一片软薄红润的香舌,吧嗒一声轻贴在肉棒下部,缓缓往上撩舔了一口;当舌尖撩过龟头下方的皮筋,她将软舌收回口内,抬眼再美美一笑,而后与儿子的双眼保持对视,又一次垂下鼻头,贴在龟头上轻轻嗅吸起来,边闻边笑。
「呵呵。」小马体会着母亲鼻腔里的热气,左手拿起放在车门隔板那儿的收音器,靠近了下体,说:「好了,舔舔马眼。」
秀华微笑着点点头,颔低眼,再度伸出红舌,只听一声轻响,软嫩的舌片便在马眼处轻轻勾舔起来,先是上下轻撩,然后左右拨弄,利用灵巧的舌尖拨开裂缝,用上边儿温热的香津去滋润尿道里边儿的嫩肉。
「哈……」小马摇头轻喘着,不时侧眼瞟下窗外的油菜花田,再看看母亲撩逗马眼的小舌尖,目不暇接,好一番赏心悦目。
秀华舔着马眼的同时,有意漏出呼喘声,不时再「啊呼啊呼」的砸下嘴,让儿子手里的收音器能够录到舌尖和龟头肉互相勾连的声音,小马手指捻着收音器,听着母亲富有层次感的舔舐声,也不太确定能否被设备清晰地录到,本想再靠近一点,可是他一双细素淡的眉头轻轻一皱,突然又觉得这样不好。
究其原因,这孩子对母亲的占有欲太重,念及母亲给自己口交的声音给干爹听到,心里都有种不太好形容的感受。他转念再一想,昨晚和阿冰阿姨沟通时听说过只消记录环境音,能大致上表明当前在哪儿就行,没说一定要把口交的声音也录下来啊?
他便看向收音器怔怔出神,觉得好像多此一举,万一干爹听得兴起,以后再要看视频,那可咋办?
秀华留意着他的脸色,不解为何这孩子转眼又愁了起来,暗道果然不能掉以轻心,噘嘴吻了一口龟头,单手握着肉棒,轻轻撸着,柔声问道:「儿子,想啥呢?」
小马眼珠子轻颤两下,张开手臂,将手里的收音器拿远一点,俯下脑袋,小嘴贴在母亲耳边,将自己的担心给说了出来。
……啊,他在担心这个啊。
秀华笑了笑,抬起左手,将他握住收音器的手臂压下,轻声道:「别想多了。说到底,咱们也不是非做这事不可,不想录就不录。如果你连在外面口也不愿意,那妈妈去跟你干爹说。」
「……那个,我还好啦。」小马扭头看了看手里的收音器,握起掌心,低头凝视母亲的双眼,小小声问道:「妈,你呢?你会不会觉得为难?」
秀华再舔了口马眼处带着淡淡咸味的黏液,仰头嫣然一笑,「老实说,妈妈还挺喜欢在外面做。」
小马闻言,挪起手臂,把收音器重新放入车门内空架内,空出手来摇了摇鸡巴,低头笑道:「那咱们就继续,我也挺喜欢。」
「嗯。」秀华柔声继续引导儿子的思维,「咱们做,是因为咱们喜欢,可不是为了应付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