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立即下了决定:
“禹皓,去帮我把厉飏少主请来吃饭,他还在议事厅坐着。”
“好,我这就去。”禹皓站起身就跑去请厉飏了。
寂寒一边狠狠切肉,一边忿忿道:
“需要他吗?你不有我吗?沼泽地我又不怕,我们西大陆多的是沼泽,我还是水系,根本不怕。我去帮你采稻子就好了。”
阮软摇摇头:
“你别急,我这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结果。
这里的沼泽也不知道和你西大陆一不一样,万一你滚沼泽里起不来,还得让墨珩把你提出来,那多难堪啊!
还有,如果草很深,墨珩看不见你他是没法用异能的,那你岂不是出不来?那我得多心疼啊!
再说了,那沼泽臭,你爱干净,是不是?”
寂寒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反正也是体力活儿,就让那厉飏干去吧!
他还没有尝试过帮阮软干体力活呢!
阮软收东西都是一片片、一山山,一干一个不吱声。
一会儿,禹皓领着厉飏进了院子。
厉飏一进门先叫了声“祖奶奶”,然后就凑到阮软身边来。
阮软问他:
“怎么样?好点吗?”
“好多了好多了。”
“水也不顶饱,就想着让你过来吃点东西,一会儿”
“好。”
“我话都没有说完呢!”
“反正你说的都好,都听你的,嘿嘿。”
阮软看他一眼说:
“把你卖了。”
寂寒接话:
“你帮着数晶石。”
厉飏又笑:
“行,我这么强壮,能不能多卖俩晶石?我跟你说,你把我卖了把晶石收了,然后你就走。等晚上我就自己飞回来找你,你下回换个地方再卖我一回,你看怎么样?”
阮软看着他一本正经说笑,也忍不住笑了。
寂寒抽抽嘴角:
“你怕真的是脑袋被门夹了。”
一会儿,墨珩采了阮软能吃的草过来。
“海光呢?”阮软问。
墨珩在水槽前清洗草,然后告诉她:
“我让他去休息了,虽然没干什么,但怎么也是一晚上没有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