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是和兽夫们在一起,阮软是不会自己下来的,会等另外一个抱她下来。
“那我走罗!”厉飏依依不舍。
“走吧!再见。没事别来找我,省得打架,你又打不赢。”阮软交代。
厉飏撇撇嘴。
他当然知道。
白虎和玄豹肯定打不赢,冥蛇有毒他也是不会碰的,所以他最多能打赢那个狮子,只能悻悻道:
“知道了。”
厉飏转身冲入云霄。
海光问:
“他带你去看什么?”
阮软笑笑,朝他摊开手,暗夜中,阮软的手上发出荧荧的光。
海光觉得奇特,想了想说:
“是一种植物,会发光。”
阮软一直觉得海光真的是非常聪明的,她点点头:
“对,一大片,可真好看,花只开几个时刻的时间,到不了天亮就会谢了。”
“啊!那还好去了,真好。”海光温柔道。
阮软忍不住看他,现在这温润如玉的模样,和那个杀伐果绝白狐首领真是完全不同。
看阮软坐下,海光又问:
“累吗?”
“不累,从北大陆飞到东大陆,我已经被他给锻炼出来了,一点也不害怕。”
阮软把自己的手一张一合,海光就觉得有光在眼前一闪一闪。
“你要告诉我答案吗?不说的话,我们就回去了,他们还在等我。”阮软再一次问道。
海光望向她,目光温柔如水:
“我就是觉得非来不可,在听到你出事的那一瞬间,我觉得我和雪渊他们是一样的想法,没有什么比你重要,我一定要立即来找你,要知道你是不是安全。”
阮软静静地看着他。
他好像又思索了一下,然后笃定道:
“对,非来不可,不管你怎么想,我都非来不可。”
阮软看着他的眼睛等他说。
“我知道,和他们比起来,我不够好,不仅没能力保护你,反而要让你帮我的忙,我欠了你很多很多人情,这一世都还不清了。
我也不确定自己能否做好一个雌性的兽夫。
在面对这个问题上,我很懦弱,很胆怯,我不敢说,甚至连见你一面都需要鼓足很大的勇气。
我很想见你,但是每次去见你之前,我都要想很久很久。
每到这时,我就会骂我自己:你在考虑什么?到底在考虑什么?你不很喜欢她吗?你不是每时每刻都想见她吗?为什么还会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