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已在怀,心才算全部放下了。
“软软,还好吗?”雪渊蹭了蹭她的额角。
阮软仰头看他:
“嗯,很好,没有受伤。”
雪渊松开她,她就投入墨珩的怀里,问:
“部落都不要啦?你们俩一起来?”
墨珩捧着她的脸细看,然后道:
“你最重要。”
墨珩还没有松开,旁边的寂寒已经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了起来。
“软软~~呜呜呜呜~~~我醒了你就不见了~~~~吓死我了~~~~是谁啊!到底是谁!我要毒死他!呜呜呜呜~~~”
阮软立即松开了墨珩,就要掏瓶子。
“啊~~~~你~~~~~你好过分!你不抱我你还要先掏瓶子!”
阮软这才笑着搂住他。
她刚才是个假动作。
寂寒把头搁到她的肩窝里,“嗯嗯”哭得都打起嗝来。
阮软拍拍他的背、顺顺他的头发、又捏捏他的脸,一套动作下来,总算是把人给安抚住了。
最后是明煦。
他眼睛红红的,很想克制自己不让眼泪流下来。
但当阮软朝他伸出手时,他的眼泪还是忍不住滴下来。
“我让小煦担心了”阮软握着他的手轻声道。
明煦摇摇头又点点头。
阮软握着他双手,笑道:
“看,我一点事也没有,你不需要自责,当时换作他们几个,也是一样没有办法救我。”
阮软抱着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上。
明煦这才缓缓将人抱住,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没事的啊,我没事,以后也不会有这样的事了,不用担心,好吗?”
明煦轻轻地“嗯”了一声。
这一轮下来,看热闹的人总算是明白了,这些都是司姆的兽夫。
银心和羿琛也站在人群里看着。
两人只看到骁翊变了兽形奔出去,怕有事,于是跟过来看看。
“全都是软软姐的兽夫?!”银心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现在的震惊。
谁家有个八级兽夫已经不得了了。
她家好多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