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上次一样,如果不喂会一直疼一直疼,越来越疼。
以你的身体,可能发作的时间稍晚一点,但是躲不过的,虫子总会饿的。”
厉飏看起来不仅不信,还觉得很有趣,他揉了揉自己的胸口:
“好好好,那我就是隔七天就要来找你吃药呗!那样我就不疼了对吧!”
“对。”阮软点头,这倒是没有理解错。
“那挺好啊!”
“”
阮软瞪着厉飏,他还一脸真诚地重重点头。
“我说的是真的,不是开玩笑。”阮软都无语了。
“行,知道了。”
“我是说,我能放虫进去就也给它引出来,这蛊就解了,你就没事了,以后也不会再疼,你明白吗?”阮软再一次解释。
厉飏偏着头仔细嚼着阮软的话。
阮软期待地看着他,希望他能明白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就听得厉飏说:
“行,知道了,那就疼吧。”
“哈?”
“等七天到了,我疼了我才能相信你说的话啊!你放心,等我心口疼的时候就来找你。”
这下轮到阮软疑惑了:
“不是,我现在就可以帮你把子虫引出来,你以后就不会疼了啊!”
“没事没事,疼就疼。”
“不是,你有受虐倾向啊!”
“啊,对对对,你虐的呗,我受着,你放心,我身体好受得住。”
厉飏甚至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不是,你不生气啊!”阮软又确认道。
“不生气啊!这种感觉很奇妙呢!你居然在我心口里放了条小虫子,这小虫子每七天就提醒我见你一次,我要太忙忘记来见你,它都会提醒我,多好啊!”
厉飏又揉了揉胸口,并没有感觉有什么异样。
阮软以为他根本不就相信自己的话,只能无奈道:
“那你就疼吧,等疼了你就知道厉害了。”
“嗯嗯,好,”厉飏哈哈笑着拍拍鱼肉,“切成这么大的行不行?”
“行。”
两人不再提这事儿,接着做大餐。
阮软拿出一个大陶煲,在底下铺上小石头和蒜籽,先把鱼头焗上。
再另起大锅煎鱼,拿出豆酱做红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