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知道了,你们俩别把溪滩的草给嚯嚯没了,全是石头一走一滑,别把四五六叔给摔了。溪那边树下的长得深些,去那边,顺便领他们把地里的杂草给薅了。”
阮软指了个地方,两人望了望,就应了声去叫几个小的去薅杂草。
虽然温度还不算高,但阮软很高兴。
她盘算着寂寒应该醒了。
明煦熟门熟路带着阮软上山,一边走一边亲热聊着。
“我看凌薇和云啸那体形,可能比雪渊哥还要大!这才五个来月,都赶上岁的小狮子了。”明煦感叹道。
想想两个月前,他还能让两个小的在他肚皮上玩,这会儿可不敢了,非把他踩出内伤来不可。
现在每每看到两个小的把阮软按炕上舔,他都担心他们把阮软的骨头踩断。
阮软点头:
“雪渊也这么说,虽然他不记得自己五个月是多大个儿,但说好像几岁了也没有他们这么大个儿。还说霜牙五个月大的时候才能撕肉条儿吃,这两个已经能抢着撕彩鸡吃了。
还好就生了这俩,要是多来几只,天天打猎都不够他们嚯嚯的。”
明煦不同意:
“哎,怎么可能有,多生几个也不怕的,我们这几个亚父连几个小崽子都养不活,那可太没用了。”
雪渊怕她辛苦,见两个崽崽又能吃肉了,量还大,正在减少喂奶次数,断奶中。
阮软因为有异能,所以喂养得并不辛苦,天天对着水左照右照看看有没有变形,还好没有,仍然饱满坚挺。
五个月时间,现在马甲线也重新练了回来。
“最可怜的是霜牙,经常问星允,凌薇和云啸就四岁啦?就赶上我啦?”
明煦这话一出,阮软就笑倒在他身上。
明煦接着说:
“星允就很认真地告诉他,他们是虎,你是狼,不一样。这下承琥不干了,说我也是虎,我都六岁了,星允又很认真地告诉他,他们是白虎你是黄虎,也不一样。”
阮软都要笑死了:
“难为星允了。”
两人到了寂寒冬眠的洞口,人还没有醒,阮软也没有办法,只能换了新藤选退了出来。
明煦看阮软有些担心,就劝道:
“肯定就这两天了,我觉得温度上来寂寒哥就会醒了,这一次冬眠睡得好,身体也就会好,接下来到下半年升到九级也就不用冬眠了,可以天天陪着你。”
“嗯。”阮软叹了口气。
两人下了山,快到部落时,阮软拍拍明煦:
“小煦,去兔子窝看看,前两天生了那么多小兔子,我去看看长得怎么样。”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