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明煦知道他的意思,就找了块有阳光的地方。
霜牙郑重道:“晒太阳不长虫虫。”
“嗯,对,不过,我们都不会长虫虫的,因为软软姐不允许。”明煦答道。
“嗷嗷。”霜牙赞同。
他想起了每隔一段时间逃都逃不掉的药澡。
无论躲在哪里,他软软姐都要把他抓去泡。
两个崽崽晒得很舒服,但是眼睛又怕太阳光,就自己调了头,拿屁股对着太阳光。
一上午,霜牙就和明煦拖着那块兽皮赶阳光。
阮软在屋里一边写写画画,一边从窗口往外看。
他们没有自己怕冷,哪怕是小崽崽,不用像自己一样老待在屋里。
霜牙陪累了就跑了,只剩下明煦在。
他变了兽形,两个小崽崽趴在他肚皮上睡着了。
两个小崽崽倒是信任他,虽然没见过,但是声音是熟悉的。
脱了身出去办了半天事的雪渊一进院,两个崽崽看见阿父亲回来就不管不顾地站起来。
明煦忙小心翼翼地把他们给放到了地上。
他们就朝雪渊跑过。
“有一会儿没见到了,想阿父了呢!”明煦站起身,拿起地上的兽皮,抖了抖又顺手晾在了晒兽皮的架子上。
“有小煦在,我可轻松多了,可以脱身出去一会儿。”
“那我去收拾下屋子,雪渊哥你一会儿要出去就喊我,我帮你看着凌薇和云啸。”
“好,东屋收拾过了,你看看还差什么就开口。”
“我就把原来屋子里的一些东西拿过来就好了。”
说着明煦就出了门,先去看了叔叔们,又去把原来住的屋子里留的东西都搬到了前院东屋,再回去原来住的屋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
晚上一家人一起吃饭,然后各自回房间休息。
明煦很紧张,据他的了解,大家是轮流到阮软房里睡的。
吃饭的时候大家都没有说起这事儿啊!
既没说雪渊去,也没说墨珩去,更没有让他去。
他躺在床上告诉自己,别急别急,可能不是今天晚上。
正想着,就听到有人开中门的声音,他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脸上燥热起来。
果然,阮软的脚步声到了门前,他忙从床上跳起来去开门。
晚上气温很低,几步路,阮软身上就带了寒气。
她还没有穿大袄子,身上就披了个兽皮被子,进了屋,被子一拉下来,只穿着她常穿的飞昂鱼皮睡衣。
明煦有些心疼道:
“这么冷,怎么还好歹多穿一些”
“还好还好,几步路,刚洗了澡,也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