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光笃定道:
“烈山首领您放心,我既然敢离开部落,就有十成的把握他们会听话。而且,除我以外,还有另外的有御兽异能的族人在看管,它们也被关在无法逃脱的地方,你们可以放心。”
烈山放了心,哈哈一笑:
“那我就放心了,如果你的兽伤了别的部落的人,就不好了。”
兰幽把两个在她怀里熟睡的崽崽交回给了雪渊,然后对海光说:
“海光首领,俏紫一死,你们的部族印记也消失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说到这个,阮软一紧张,她想了之前海光的请求。
没想到,海光淡定道:
“所以,在没有圣雌愿意和我们部落的雄性结侣前,我们恐怕都只能在砾砾山附近的活动了。但是我想了一个方法,正好想和司姆大人请教。”
听到这话,阮软望向他,海光和她目光相汇,朝她淡淡一笑。
兰幽作为司姆大人,其实在知道俏紫已死后就上了雌神山,地图上红狐部落的星芒已经消失。
她是担心的。
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不稳定因素。
如果有狐族到部落外,你无法确定他们是红狐部落的人还是其他的游族。
“什么方法,您说来听听。”兰幽知道他是聪明的,想必法子能用,如果能用的话那就最好。
海光露出了伤痕累累的手臂,翻转过来,手腕处有个狐尾刺青。
族狐爱美,常在身上画花样纹花样,所以他们一族有些人有这样的手艺。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海光这是想以这样的方式标记族人。
大家愣了半晌,兰幽这才出了声:
“这也不失为一个暂时可用的方法。”
海光接着说:
“只是我觉得用的药草颜色保持得不够久,所以这次来,也想找让阮医师帮着想想办法,有没有颜色更深保持得更久的药草。”
话头交给了阮软,还在吃惊中有阮软回过神来,朝海光伸出了手:
“我看看。”
两人中间隔了几个人,海光就站起身,走到阮软身边单膝蹲下,把手伸到了她面前。
阮软握住了海光的手腕。
虽然知道阮软只不过把他当成一个患者接触,但是海光还是满心欢喜。
阮软微凉的指尖按了按那处刺青,又把他的手举得更近一些看。
温热的气息扑到了海光的腕间,海光不是第一次离她这么近,但每次都是治伤。
“用的蓝涧草?”
阮软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忙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