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草坑底下没有土。难道这还说得不明白吗?草下面没有土。要是你,软软姐,你怎么想?”
阮软想也没想就答:
“底下是空的呗!踩了就咕噜咕噜滚下山了呗!”
明煦一拍大腿:
“就是吧!他还偏不信,说,没有土那是有什么,结果一脚踩下去人没了半截,还好我眼疾手快给他提起来。”
阮软抱着肚子笑:
“下次你直接说,空的!下面空的,他们才明白。”
“行,喝水,软软姐,好半天没喝水了,月曦姐说隔一会儿得喝水。”
说着,他递了水杯给阮软,看阮软喝了几口又接着说:
“我筑了个土墙给他们挡风,他们就在墙下聊天。你说聊就聊吧还靠墙上,你靠墙上就算了你们还一排人一起靠墙上,一起靠墙上就算了,你说你们蹭的什么?
结果,哗啦,把那土墙给靠倒了,把墙后面儿正收拾皮子的兄弟给埋在了里面。
还好我在,一下把土给移走了。”
阮软又笑得不行:
“后面那兄弟可太惨了。”
“那土给埋了倒是伤不着,那脏了不是,还得跑去那么冷的溪水边洗澡。”
阮软知道明煦别看是土系,但是他是个特别爱干净的人,于是点头:
“就是就是,那得多脏啊!”
“软软姐,不能再吃了,你吃了四条了,一会儿被发现了连带着我也会挨骂的!”明煦夺下了阮软手里罐子。
阮软就任他拿了去。
“还给你塞这里面啊!但我估摸着你这地方不长久,一会儿雪渊哥给你抖被子你就穿帮了。”
“是哦!那我都吃了吧!”
“不行,不行。”明煦靠着那叠被子坐下,不许阮软再伸手拿。
“你接着说,还有什么好玩的事,你们那可太欢乐了,笑死我了!”
阮软往下挪挪了,变成躺着,明煦就把她腿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自己退远了一点接着说,那叫一个手舞足蹈,深情并茂。
雪渊和墨珩退到了外院。
墨珩叹一口气:
“对软软上心是上心,但是这警惕性差了点,我们站外面那么久都不知道。”
雪渊笑道:
“没事,他是在安全的环境里待得多,所以才这会样,以后慢慢教。至少在部落里没事的。
哪天我们带他和软软一起出去玩玩,展示给他看看应该怎么做,教一教他。他很聪明的,肯定很快能学会。”
墨珩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