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洞,寂寒不觉得冷,但是对于阮软来说并不算暖和,而他自己身上又没有温暖的皮毛,所以哪怕是紧紧揽着阮软,也怕她冷。
“一身汗,不冷。”
虽然有水,但是要烧还要时间,寂寒怕阮软着凉,就拿出了块小兽皮替阮软擦汗,又从空间里拿了一套衣服给阮软换。
“你的空间里还有我的衣服啊!”阮软笑道。
“肯定要有啊!跟你出去采药万一淋了雨或者弄脏了要有能换的衣服才行啊!我问雪渊要的。他还给了我兽皮。”
说着,寂寒又拿出了一块兽皮给她盖着。
“等不流汗了再回去,不然风一吹,该着凉了。”
他也缩进被子里,望着阮软吃吃笑:
“兽印居然是在那里。”
“对啊!我还以为会在手臂上,把手臂缠起来这样,那可太酷了。”
“现在不酷嘛!”寂寒脸一板。
阮软朝他挑眉一笑。
“逗我,逗我是吧!”寂寒瞪了阮软一眼,把手伸到她的腰际。
他的兽印就在阮软的左腰侧上。
他又把阮软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的左腰上。
那里,是阮软给他缝过的伤口,现在仍有一条细细的疤痕。
阮软说要给他用祛疤的药,他坚决不要,说这是两人爱的印迹,不能去掉。
没想到,他也在阮软身上同样的位置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迹。
爱的印迹。
阮软看着他,原本以为以他的狂,要吃双份的苦头,好在平时锻炼得够,但是没想清到,寂寒极其温柔,简直把她当成一朵娇花呵护着。
阮软缩进寂寒的怀里,问:
“你冬眠时我来看你,你知道吗?”
“不知道。”
“那我能把你喊醒了,和我打两个小时牌,你再接着睡吗?”
“你说呢?”
“不行。”
“对,不行!”寂寒一副你玩死我算了的表情。
“那我就不来,然后等你冬眠完,我就和你说我天天来看你,想你想得痛哭流涕,怎么样?”
“行,别来最好,你来了我也不知道,你让雪渊他们巡山的时候,隔段时间顺便看我一眼就行。”
寂寒也不生气,眼神和声线都柔和下来。
见阮软仰头看他,寂寒又揉揉她的脸道:
“我没有说气话,我说的是真的,别来,在部落等我,雪一化,我就回来了。”
阮软扑进他怀里,紧紧搂住他:
“可是,我想你了怎么办啊!”
这突如其来的告白,还把寂寒整不会了。
“呃那我尽快升到九级,那样我就不冬眠了,我也会很想你,软软,我一会儿见不到你就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