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珩顺顺阮软的头发,柔声道:
“软软,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到时你说给我听,我来改。”
两人站在阳光下看砾砾山,其他人自动退开些。
而明煦还沉浸在突如其来的幸福中不能自拔。
昨天晚上他阿父说让他跟着墨珩锻炼锻炼,差点把他给乐晕了。
今天早上他还有点忐忑,就怕阮软和墨珩不同意他跟着去部落。
没想到,阮软很痛快就答应了,他心里特别高兴。
出发没多大会儿,阮软就问他:
“小煦,你驮过人吗?”
明煦答道:
“当然,驮过阿姆、阿姐的。”
阮软笑道:
“那你驮我,我还没有骑过金狮呢!”
明煦那个高兴,使劲点头:
“好啊!我接你过来。”
骁翊靠了过来,阮软就爬到了他的背上。
她好轻,好软。
她的手在捋自己的鬃毛,手也好轻、好软。
他有些期待上坡路了,这样阮软就需要紧紧靠着他,攥着他的毛。
可是,阮软只在他背上待了一小会儿,出了砾砾山的草甸,她就回到了骁翊的背上。
但是明煦并不失落,这是阮软还不想有过分亲密接触的信号。
就像她刚才坐在自己背上时,就坐得直直的,这会儿到了骁翊背上时,就跟没有骨头一样,趴在她的背上,还亲昵地搂着骁翊的脖子,揪他的耳朵,手向前伸去摸他的下巴。
有时候她还会故意捂住骁翊的眼睛,只留一条缝让他看路,自己乐得呵呵笑。
在走平路时,她甚至会把骁翊当成床,朝天睡着,也不怕掉下来。
这是对雄性极其信任才敢这么做。
明煦看了看自己,他很强壮,所以兽形也并不小,随着级别升高,他的兽形比骁翊还大是毋庸置疑的。
以后,他的背也可以给软软当床躺。
明煦正盯着阮软的背影发呆,正好阮软转过身来,两人目光一撞,明煦立即低下头去,面红耳赤。
没想到阮软看到了,她走过来对明煦说:
“小煦,你和我们在一起不用不自在的,就像在家里和哥哥姐姐相处一样就好。我们就是你的哥哥姐姐,有什么事情、想要什么,都可以和我们说,不用有顾虑。”
“哈?”明煦眨眨漂亮的圆眼睛,梨窝没了。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