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就用专用的蛇罐子把这些蛇都装了起来,这样醒了也不怕了。
收完,她看到洞里有块平整的大石头,就走了过去,铺上一块兽皮坐下,又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寂寒也坐过去。
寂寒慢腾腾地走过去挨着阮软坐下。
“谢谢你的道歉礼物,我很喜欢,但是为什么生气你还没有告诉我呢!我总得知道我错在哪里吧!”
“我就是不想做你的朋友,我听你说把我当朋友,我就生气了,很生气。”寂寒说了实话。
“那你不想做的我朋友,想和我是什么关系呢”阮软抱着膝盖,把下巴搁到膝盖上,声音细细的。
寂寒没有你几岁?
不交配但还是可以亲亲的。
“对了,寂寒,你几岁?”
“十九。”
“哈?!”
“怎么了?”
“没什么,你长得怪成熟,还让我吃了回嫩草,我都二十一了,比你大了整整两岁。”
“这有什么,有的雌性比自己的兽夫大几十岁呢!好几十岁的雌性还在接纳刚成年的兽夫啊!”
“啧啧啧,这兽世的雌性吃得真好。”
“姐姐,那我好吃吗?”
“别叫我姐姐。”
“软软姐姐。”
“”
两人本来就共同话题多,说一说,聊一聊,亲一亲,时间就过去了。
寂寒送阮软回营地。
走到半路,就看到墨珩来迎。
距离不是很远,墨珩可以根据阮软的留下的微弱气味判断大致方向。
两人做了交接,寂寒知道自己的背没有墨珩的舒服。
看寂寒转弯,阮软就叫住了他:
“来吃晚饭啊!”
“我去帮你摘点新鲜菜就来。”
“哦!我还想吃昨天那种。”
“知道。”
阮软趴到墨珩背上,墨珩走得不快,他轻嗅了嗅阮软。
没有交配后的气息。
但是他看到了阮软脖子上那串火红的珠链。
对这珠子他有印象。
那是扮鲛人的寒寂说的,这赤色珠子要送给他喜欢的雌性,所以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