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次阮软都能躲开,不被他的鳞片伤到。
她玩得不亦乐乎。
月曦一脸嫌弃地绕开两人走到其他人那边。
很显然,大家都和她一样,躲得远远的。
“软软是真喜欢蛇啊!我可不行。”月曦感叹道。
“她就乐意玩那些有毒的,特别是蛇,第一次见冥蛇族,肯定很感兴趣了。”雪渊眼睛望向那边,仍是笑得一脸宠溺。
寂寒陪她玩了几轮,就变成了半人半兽形。
拿左手衬着头,朝阮软侧躺着。
阮软怕脚蹲麻想坐草上,寂寒就把尾巴挪到了她屁股底下。
“坐得起吗?”
“当然,也有骨头的。”
“你这个品种,倒是奇怪,一般毒蛇的毒在毒腺里,你的血居然最毒。那次我救你时,并没有发现你的血液有毒,是自带隐藏性质吗?”
“你又不怕。”寂寒一个白眼丢过去。
“我是不怕!要不是我习惯好,每次处置完伤口都要反复洗手,不然我拿沾了你血的手去握墨珩的手,墨珩再舔舔手,他不就是个死?!”
阮软声音大了起来,她扬起手作势要打。
“哎哎哎!不许打人的啊!我那时晕了啊!我也不想的!再说了,你能给他解毒啊!
就算你一时解不了,你肯定也能用药拖上一时三刻,然后你会再来研究我,你就会发现我两个毒腺虽然都是毒,但是也能解我自己的血毒。”
寂寒一口气把自己的老底给露了。
“原来如此,和我想的一样,我想你应该有迅速解毒的方法,不然误伤了人怎么办?只是我没有想到,你两个毒腺还能这样用。”阮软挑挑眉。
寂寒也学着她的样子朝她挑挑眉,很是得意:
“那是,我冥蛇一族就是这么厉害。”
“再厉害也被我家雪渊一脚就踩扁了。”
“你!”寂寒“唰”一声露出了他两颗毒牙:“你猜他快我快?”
说完就要扑过来咬阮软。
可是扑到一半,一股力将他给紧紧攥住,并且把将他给提到了半空中。
“哈哈哈!我家墨珩最快!”
阮软站起来朝墨珩跑去。
寂寒在空中扭来扭去:
“你放我下来,我和她开玩笑的!开玩笑!”
“我觉得不好笑!”墨珩冷着脸把他举得更高,“为什么要扮成鲛人?说。”
“大哥,我就是好玩,我们一族不是不招人待见嘛,我就变个鲛人玩玩,放我下来。”
阮软扶住墨珩的手:
“放他下来吧!他是在和我玩儿呢!不会咬我。”
墨珩看看阮软,眼神确认,就见阮软笑着很开心,也就放了心。
“哥,你轻点儿,我吃得太饱了,砸地上会吐的。”寂寒扭头看向墨珩,恳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