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寒把手指伸了过去。
阮软握住他的指头细看了看,然后说:
“你这一族没有利爪是这样了,伤口里有木渣子,我要先取出来,再给你上药。”
“嗯。”寂寒轻轻应了一声。
他的目光没有落到在自己手上,而是落在阮软的脸上。
阮软眼神专注,正拿着一个小夹子在夹他皮肉里的木屑。
“疼吗?”
“嗯?嘶~~~好疼!”
“坚强点,一会儿就好了,不清理干净会发炎,伤口好不了的。”
“嗯,你轻点啊!”
“好,我轻一点。”
雪渊听着寂寒“咿咿哦哦”的撒娇,真想一巴掌拍死他,就听到阮软骂:
“再哼哼唧唧,毒哑你。”
寂寒紧抿住了唇。
月曦已经笑得东倒西歪。
阮软处理干净木屑,再上了药,又给他拿粘粘叶裹好。
寂寒又出了声:
“叶子掉了怎么办?”
“不会掉的。”
“会掉的。”
“那你想怎么办?”
“用你的藤,细一点的,缠缠。”
阮软没办法,拿指尖一点他的手,一截嫩嫩的藤尖就缠上了寂寒的手指,不松不紧的,还不影响弯曲。
寂寒试了试,很满意。
阮软告诉他:
“这条藤大概能活两天,当变枯时就是死了,到时再取下来,那时伤也差不多好了。”
“好!”
寂寒眉眼扬了扬,目光越过阮软望向火堆里正在烤的肉,吞了口口水。
阮软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问:
“饿了?”
“嗯,这几天我在扮鲛人,就没有去打猎,吃的肉干和鱼。”寂寒一脸生无可恋。
“那看在你给我血的份上,我就请你吃顿饭吧!”
阮软起身,雪渊捧了水盆给她洗手。
“雪渊,他饿了,我们请他吃点新鲜肉行吗?算是答谢他受了伤还记得给我来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