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都让你说完了,软软,算你厉害。
寂寒重重地点了几下头。
这时,阮软上前了一步。
寂寒反而往后一缩,也不知道她身上会不会蹿出来别的蛇,还不准他掐。
“我觉得你有点眼熟”
“啊我”
“变你的兽身来看看。”
“我为什么变给你看?!”
“我之前捡过一条红头发的蛇,是不是你?”
阮软的目光移他的左腰上。
寂寒忘记那里现在有鳞片盖着,一手按了上去。
“啊!真是你啊!冥蛇小黑。”
阮软这一下确认了。
“我不叫小黑,我叫寂寒,我比你家孩子可毒百倍,它咬不死我,但它咬了我,我会毒死他,你可救不了!”
“哦,原来你刚才是救它啊!”阮软笑道。
“那是!”
“那我错怪你了,谢谢你啊!”阮软一笑露出八颗牙。
那笑容看得寂寒眯起眼,全身发冷。
这么好说话,不正常。
笑这么好看,也不正常。
声音那么温柔,和想噶他取蛇胆的人简直不像一个人,也不正常。
反正,不正常。
“你你你你想干嘛”
“给我一点你的血可以吗?”阮软“唰”一下举起了自己的小银刀。
寂寒惊恐地看着阮软。
他完全忘记了自己怎么也是个七级兽人,而阮软只不过是个小小的、脆弱的人族。
他抱着手臂拒绝:
“我不要!”
阮软苦口婆心地劝:
“我只要一点点,是用来做治疗蛇毒的药的,这是大义、是善举知道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