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渊的唇在她颈边留连了一会儿,就松开了。
砾砾山安全,他也不担心,但还是交代:
“这里虽然说是安全,但尽量别一个人,怎么也要和月曦一起。有什么事唤我,唤族人。”
“我知道的,你放心吧!”
雪渊这才放心地去挖笋。
目送雪渊离开,阮软的注意力又转到了金狮族几人身上。
雪渊离开以后,他们明显松弛了不少。
月曦委婉道:
“这样吧!我还要在砾砾山待几天,我想想。”
她是司姆的女儿,还要考虑两个部落的关系,就没有直接说死。
但是阮软了解她,听她的语气就知道她没有什么兴趣。
这三人并不比晋湖强,只不过性格可能比晋湖要外向些,但这样一比,反而显得晋湖沉稳了。
三人没有要走的意思,接着说起了一些别的事。
时依这时站起身走到了阮软身边。
“阮医师。”她轻轻叫道。
“时依姑娘。”
“请问您有治牙疼的药吗?我牙疼。”时依怯怯道。
“来,坐下我给你看看。”
阮软指了指自己身边的椅子。
时依没有见过,有些不敢,眼神确认了一下。
“这是我们族人做的椅子,不会摔倒的,放心。”阮软介绍着,自己还在椅子上面晃了晃身体,展示椅子的稳定性。
时依放心坐了下来,一边低头好奇地打量着椅子:
“还可以靠,真好。”
“是吧!来,抬头,哪边疼,上面下面?”
时依抬起头,指了指自己的右脸颊:
“是下面,这里。”
阮软摸了摸她的脸颊、下颌,又让她张嘴检查。
看着她又害怕又好奇的眼神,阮软轻笑笑:
“不是牙出问题了,而是啃骨头划伤了牙龈,我现在给你用些药,再拿软草垫上,可能没那么舒服,但是你坚持一下,到吃午饭再把草拿出来。
吃了饭拿水漱口,你再按我现在的法子重新上好药,等明天就好了。”
“嗯!好。”
阮软一边操作一边告诉她准确的地方,以免她自己上药没有上对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