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靠在浴桶壁上,雪渊坐在她身后帮她洗头发。
“怎么感觉瘦了呢?”雪渊伸手抚过她的蝴蝶骨,“看到那些药草就忍不住一直挖是吧!墨珩也是拦你不住的。”
阮软向后伸出手,雪渊就自动把脸凑了过来。
“他的兽印在这里。”
阮软转过身,撩开肩膀上的头发,露出了那个兽印。
雪渊额头抵上阮软的额头:
“好,以后我的心也终于可以放下一些了,有人和我一起照顾你、保护你。”
阮软捧住雪渊的脸送上唇。
“软软,冷”
“你抱着我就不冷了”
阮软将唇移开,轻吮上他的下巴,接着又移到颈脖住,精准地咬在了每次的同一个位置上。
“想我吗?”
阮软的气轻轻呵在雪渊的颈窝,声音像浸了蜜的软兽皮滑过他的耳膜。
雪渊将人紧紧带进怀里,哑声道:
“当然想。”
“想要我吗?”
“当然想”
雪渊一手将人从水里捞起来,一手扯下兽皮披在阮软身上,就将人抱回了屋里。
碧绿的藤蔓缠上了窗户,将窗户密密实实地盖住。
雪渊的吻也密密实实地落在阮软的身上。
他眼里有疯狂但又吻得克制。
刚才阮软身上桃花痕雪渊也看到了,前几日最是疯、最是狂、最是不知轻重,他知道。
所以,他怕阮软伤上加伤。
阮软感觉到了,她双腿一勾,挂住雪渊的腰。
“别让我怀疑你的实力啊!”
“软软我怕你辛苦”
“我没事,我很好我想要雪渊”
因为有了不同的体验,阮软再次和雪渊让她有了新的认识和感受。
欢愉直达四肢百骸。
一战就入了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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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那没用的玩意儿干什么
两人没有再出去吃饭,雪渊在屋里的火坑里烧了火,拿小锅给阮软煮菜粥吃。
阮软没有穿衣服,裹了兽皮坐雪渊身边,手里玩着雪渊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