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清洁伤口,然后上药。
受到药的刺激,寂寒的鳞片一抖。
“啊!”阮软轻呼一声。
“怎么了?”墨珩紧张地问。
“手被他的鳞片割了,居然比刀还锋利啊!”
阮软捂着手指,这时,泛白破皮的伤口冒出了一滴血珠。
血珠往下一滚,落到了寂寒身上一道血淋淋的伤口里。
“我的血滴他伤口里了,应该没事吧!”阮软有点担心地问墨珩。
墨珩帮她舔去伤口上的血,这才答道:
“不算的,如果那么容易就能结血契,那不麻烦了吗?”
“嗯,司姆说过,需得两手交握,血液相融,还得我叫出对方的名字,心念要帮助他才行。”阮软想了想,就放下心来。
“是的,别担心。”
阮软把手指头缠好,接着上药,但是她现在有了经验,为了避免被割,她把和好的药“啪”甩一坨在伤口上,等他应激过了,再去抹开,最后贴上粘粘叶。
但是有一处伤口太长,需要缝合,阮软犯了难。
这处伤口在右腰,倒是没有鳞片,她就是怕对方一疼,无意识扫她一尾巴就得不偿失了。
说实话,寂寒刚才很疼,这会儿被处置过的伤口很快舒服多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气力也恢复了一点,能控制身体了。
他听到阮软为难道:
“不缝的话,好不了,以后会有很大的疤,缝呢我可以缝漂亮点,疤会小很多,可是我又怕他动”
突然阮软只听到“簌簌”声,墨珩忙一把将阮软拉开,就见寂寒只是把鳞片都收了起来。
他的脸全是泥,现在已经硬了,像戴着一个泥土做的面具,眼睛还被糊住了一只,另外一只眼紧闭着,看不出情绪。
“这是让我缝的意思?”
“软软”
墨珩刚想劝,阮软已经上了前,他只能死死盯着寂寒,随时准备把他给扔出去。
阮软认认真真缝合起来。
寂寒能感觉到阮软的指尖在自己的皮肤上轻按,接着就感觉到了刺痛。
她在拿针刺破自己的皮肤。
寂寒五感太灵敏了,他甚至能感觉到线穿过自己的身体,能听到拉线的声音,也能听到阮软的呼吸声。
软阮一边缝一边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