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珩差点没有背过气去。
他深吸一口气,淡定地点点头,重重地吐出一个字:
“好!”
见阮软站起来,墨珩就伸出手,阮软却是一缩。
“我洗洗手。”
阮软就把手伸向前方,墨珩已经懂事地拿出了水袋。
他把水慢慢倒在阮软的手上,先将她手上的泥冲洗干净,接着阮软给自己的手上倒了些药,搓了搓手,再次伸出来。
墨珩再次给她倒水冲洗手,忍不住关心地问:
“那么毒,你为什么要拿手捉?”
“我不怕它毒,是怕手上沾了毒,毒倒你。”阮软笑着解释。
墨珩倒水的手一顿。
“不过,应该没有,那植物虽然全株剧毒,但是只要小心点挖,不挖烂扯烂就没事,毒在汁液上,虫也是,毒在身体里面,没有释放就没事。洗洗更放心而已。”
“懂了,难怪你刚才不让我帮忙。”
墨珩终于知道为什么刚才阮软拒绝得那么干脆了。
“好了,走吧!”
这一次,阮软主动把手伸给了墨珩。
墨珩握住她的手,将人带到近旁,仍揽住她的腰助力,两人往坡上走。
阮软侧脸看墨珩,这个男人让人觉得安心。
只要待在他身边,你就会觉得,无论什么事情,他都能帮你处理好。
但他最大的问题是,将情绪藏得太深。
明明那么爱,但是所有的示好都像是深思熟虑的结果,像是在办一件重要的公事。
阮软决定要将他的情绪给调出来。
她倒要看看这个一本正经的男人疯起来,爱意有多浓烈。
两人上了坡,接着往前走。
“墨珩,我就自己走吧,这样看得更清楚。反正也没有什么目的地,也许走不出多远就能收集到很多药材呢!”
墨珩等她站稳就松了手。
阮软拾了一根长直的棍子拿在手里,用来扒开草窝子看里面的情况。
“你先看看这附近还有没有好的药草,如果没有,我知道有个地方肯定有很多药草,那里有冷溪和汤泉,长年水气雾气袅袅,长着许多我叫不出名字的花草。”
阮软一听,这可是个绝佳的植物生长地啊!
于是她又改变了主意:
“那我们直接去那里!”
“好。”墨珩笑着变了兽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