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留给我吧,我有用。”
“好啊!可是这有什么用?”
“这可是好东西,可以用来做膏,寒季嘴唇、手脚干裂就可以用”
阮软一边答着,忽然望向了骁翊。
骁翊和阮软对视了一秒钟,立即移开了眼,低头舔自己手指上的蜂蜜。
阮软皱了皱眉。
那天晚上,两人躺在院子里晒月光。
阮软觉得唇有点干,就摸出了一个银盒子,这里面装的是她太奶自制的唇膏,比买的要天然。
打开盒子她就“嗯”了一声。
原来,盒子里的唇膏已经所剩不多。
“还好到了这里空气滋润,不然早就用完了。”她喃喃道。
骁翊看那盒子很是精巧就要了过来看,还嗅了嗅盒子里面的味道。
阮软随意讲了两句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寨子里的野花、杏仁油、蜂蜡。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于是和月曦说:
“雌性的嘴唇用这个最好,嫩嫩的,软软的,滑滑的,也不会起皮,特别寒季整天都在火堆边,嘴唇一烤就焦了,会起皮。最惨是的我还手欠,喜欢撕,一撕就血淋淋的。”
月曦忙紧张道:“那可不能撕!痛!以后我看到你撕就打你的手!”
“哈哈,好!做唇膏还需要鲜花和杏仁油,鲜花我们这里多的是,就是杏仁油得去山上找杏儿。今天也不知道会有蜂蜡,不然摘点儿回来了,巡山的路上就有。”
“什么样的啊!”月曦问。
“就是这么大个,有个尖屁股,黄黄的,酸死了的那个,不过只要里面的果核,反正也不吃肉。”
“啊,酸果啊!多的是,哪天我们去摘点。”月曦知道她说的哪种了。
“过两天去,我这两天要盯着晒稻谷,这可是我的口粮啊!比唇膏重要。对了,到时我还可以用红的野花帮你做红色的唇膏,用起来可美了!”
“那我要!嘿嘿!”
两人一边吃蜂蜜,一边聊着。
骁翊肿着半张脸,吊儿郎当地靠在石头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阮软看着他一半玩世不恭一半可怜巴巴的阴阳脸,就笑了。
----------------------------------------
打井,吃饭
昨天晚上,白虎部落开了大会。
他们的司姆阮软标记了所有人,大家不再是游族。
今天起来,大家还跟做了场梦似的,第一时间查看自己手背上的部族印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