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姐臭。”
“你才臭呢!”星允正在帮软软翻晒的药草,眼皮子都没抬就回怼道。
“姐在吃臭东西,你去看看。”
星允抬起头来,他大概听懂了霜牙的意思,忙跑到大灶边去。
就见大家正围在大灶边的木桌前。
“软软,这是不是坏了呀”墨珩吞了口水,硬生生把质疑变成了询问。
“不是,就是这样。”阮软笃定道。
“可是”
星允挤了进去。
“星允来了,星允你快看看,阮医师要吃这东西,你看看妥不妥?”天霸也是一脸担心。
星允捧着那个小罐子,嗅了嗅,郑重道:
“坏了。”
人群里大家都在小声嘀咕:
“看吧,真是坏了。”
“就是就是,那颜色呃我还是不说了吧”
“肯定不能让软软姐吃,吃出个好歹来,首领得把我们吃了。”
“就是,就是。”
阮软耐心给星允解释:
“这种过程叫做发酵,这些霉菌也是无毒的,反而让这些豆子有了一种特别的味道。”
星允仔细分辩了一下:
“没有毒,但是,臭。”
“煮到肉里就香了。”
昨天猎的刺刺猪五花部分雪渊给她留了出来。
她先分割成大块放各种去味的草药熟透,再拿到木桌上摊凉,墨珩帮她切成了需要的大小。
刺刺猪油下锅爆炒到微微发焦,再加入小火熬的红糖浆略炒一下再加水炖。(ps:红糖是不能炒糖色的哦!火大炒直接会焦黑发苦,别问我怎么知道。)
煮到软烂时,再加了一些霉豆子增加风味。
香味飘到了整个部落。
大家之前要么吃生的要么吃烤的,给生病的老人会煮肉汤,但也只是清水煮烂再加一点盐晶,根本没有口味这么丰富的做法。
但他们还是有点害怕那个霉豆子。
“敢不敢试试?”阮软夹了一块在竹筒递到墨珩面前。
墨珩一下午都沉浸在“她说我是她的靠山”中不能自拔,人有点懵懵的。
直到鼻子嗅到异香,还有热气扑到脸上,这才反应过来。
“不敢?”阮软撅了撅嘴,有点失望。
“怎么不敢,你说能吃当然能吃了,这肉闻起来比鱼可香多了,我试试。”
墨珩刚想用手抓,就被阮软叫住了。
阮软拿着两根剥了皮的小树枝夹起肉,递到了他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