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知道雪渊是心疼自己,也就不和他争了,她领着星允在围栏外的草窝子里找草药。
雪渊看到两人扯了一株什么草,一人分了一片叶子放进嘴里嚼,然后表情很奇怪地看着对方。
终于,星允先把脸转到一边“呸呸呸”,阮软这才转头“呸呸呸”。
“呸”得眼泪汪汪的。
骁翊撞了撞雪渊问:
“他们在干什么?”
“吃的应该是苦苦草,比谁忍得久一点。”雪渊笑着答。
“啊?”骁翊反应了一下,就笑了,“真是厉害。”
阮软回头一看,大家这会儿在休息,于是她跑到一棵大树后,叫一声:
“雪渊,来一下!”
雪渊不知道什么事,忙快步走了过去,急切问:
“怎么了?”
阮软勾着他的脖子,送上唇。
雪渊就笑,非得让自己也尝一下这苦味才算数。
他也不躲,但是却没有尝到阮软舌尖的苦,反而是有一种特别的甜丝丝的味道。
阮软松开来。
雪渊指腹抚过阮软的唇:
“怎么不是苦的?”
“再忍一忍就变甜了。”
雪渊没有忍住,一转身手顶着树杆将她按在树上,猛烈的吻落下。
阮软轻一推他:
“别”
“你是先逗我的,还让我别”
“我就亲了你一小下,你也只能亲我一小下。”
“好。”
雪渊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这才放开她。
“软软姐!你快来,你看我发现了什么!”星允在不远处叫道。
阮软忙跑过去一看,是一棵树的伴生藤。
“刺刺藤?”阮软问。
答话的是雪渊:
“对,有刺刺猪的地方常看到,他们特别喜欢在这样的藤上蹭痒痒,我们看到了可要躲开,被勾住痛死了。”
阮软和星允相互对视一眼,挑挑眉。
很快,雄兽人们接着修围墙,阮软和星允两人在围墙下种刺刺藤。
他们俩手缠着兽皮剥下来一条长长的刺刺藤,切成很多段,种在围栏下。
这种伴生藤不需要种子种植,随便一截往土里一插就能长,一年四季除了寒季,其他三季都能疯长,等到寒季时,刺刺藤就能长满围栏。
到了寒季藤叶子会掉,但是藤不会死,只会变干,刺仍然在。
这样又多了一重保护,能拦住一部分低级别的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