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进过雌神殿,也没有听长辈们说起过这样的事情。
“阿姆,为什么回不去?”
“你别问了,如果你们能结侣,也许能从她口中知道点什么,如果你们不能结侣,这事也与你无关。”
兰幽转身离开,留墨珩一人在那里品味她说的话。
墨珩慢腾腾地往自己的房子走。
他走得很慢很慢,回忆着今天和阮软的对话:
“墨珩,没有灯,你晚上上山回家不怕摔沟里吗?”
“我看得见。”
“草率了,忘记你们的能力了。”
“你摔到过沟里?”
“我我没有!”阮软红着脸否认。
“什么时候摔沟里去了啊!”墨珩笑着追问。
“哎呀,我不是没看到,是那沟太有隐蔽性了!”阮软还在做垂死挣扎。
“我知道了,是在部落南边的坡下是吧!”
“嗯嗯!不是我的问题,对吧!肯定还有兽人摔进去过!”
“呃有吧”墨珩说了人生中的少数几次假话,转而问,“你没摔到吧?”
阮软摇头:“底下是厚厚的草!”
想到她苦苦挣扎的模样,墨珩忍不住笑了。
她太柔弱。
走路会摔跤。
五感差,远了看不见,黑了看不见,大白天还会滚沟里。
穿薄皮鞋子踩到石头会“嗷嗷”叫。
能吃的肉很少。
每天要吃菜。
细胳膊细腿,兽人只要轻轻一用力就能把她手脚给扭断。
她没有兽性,只有纯善良
也许回去她的部落,她会更安全,更快乐。
墨珩不想,又想。
去雌神山当日。
墨珩虽然想随行,但是,部落捕猎范围最南端的山林有弃兽出现,伤了几个在那里捕猎的族人,他需要带人去查看情况,于是把守卫阮软的事情交给了亓铮。
他交代亓铮,除了阮软进雌神殿外,其他时间视线绝不能离开她。
阮软就在旁边听着,也觉得他过于紧张了。
赤焰再傻,也不可能在雌神山打什么歪心思。
如果传出去,红狐一族只会背上比现在更重的骂名,他应该是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