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笑着接过了花。
猎猎花颜色鲜艳,香气扑鼻。
阮软也只是听亓铮说起,昨天他们去的地方并没有看到,猎猎花一般都在向阳的山坡上成片成片生长,亓铮倒是知道地方。
所以昨天阮软请他有空帮忙采一些,她有用。
没想到,一早墨珩给送了过来。
花还带着晨露,而墨珩头发也带着晨露。
阮软微微一怔,是他亲自去采的猎猎花。
阮软抱着花到了院子里,院子里有一块平整的大石头,平时也是月曦一家晾晒东西用的,很干净。
她蹲在石头边开始摘花。
墨珩默默走了过来,蹲到阮软身边:
“整朵取下来吗?”
阮软觉得他是想帮忙,于是点点头:
“是。”
墨珩发现她的手里抓着把红色的器具,正努力地切割猎猎花略粗的茎。
他伸出手,一抖爪子。
阮软只看到寒光一闪,“嚓”一声,一朵花滚落下来。
“我来吧!”墨珩柔声道。
“好,谢谢。”
阮软伸出双手,等墨珩用爪子切断花茎,然后接住滚落下来的花朵。
两人很有默契,并不言语,一切一接,没有失误。
最后,两人还玩了起来。
阮软不捧着手了,而是把手张开,等墨珩切断,她再伸手接,看自己的反应速度。
墨珩明白了她的意图,就故意切快一些或者慢一些甚至移移位置,看她能不能接得住。
有一次,他太快了,阮软差点来不及,就双手很大力地一合。
花是接住了,但是花也扁了。
阮软“噗哧”一声笑出了声。
她一抬头,见墨珩眉眼都在笑。
他居然会笑哎!阮软想。
她把那朵扁掉的摆到边儿上。
屋里的月曦和两个兽夫正趴着窗子后看院子里的情景。
“啧啧啧,我要是让我哥和我切花玩儿,他应该会把我切了。”月曦啧啧声。
阳川重重点头,食指在自己和晋湖间指了指:
“顺便把我俩切了,原因是不陪你玩儿。”
“你没爪子还是爪子不够利,要不要我帮你磨磨?”
晋湖眯起眼抬起下巴,学着墨珩冷漠的口吻补充。
月曦都要被他笑死了,越过阳川伸手过去捶他。
墨珩甘之如饴。
但花切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