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渊知道自己很喜欢这个小雌性,但是他不会硬来,他记得阮软说过,他们那里结侣,是要相互喜欢的。
他尊重这一点,希望阮软能喜欢他才和他结侣。
如果阮软一直不喜欢他,那么他就只做一个属于她一个人的保护者。
果然如雪渊所说,灵山水是有一定温度的,洗起来并不冷。
而且,因为灵山水本来就是治愈的效果,所以不仅洗干净了身体,还令她身上原来的伤也好了好多。
阮软洗了头洗了澡,又悄悄把内衣裤洗了,找个树叉子支上拿黑t恤挡着,然后支在了火边。
好在她的大背包里有一包一次性纯棉内裤、两套速干衣裤可以替换。
睡觉时,雪渊变了兽形,往她身边拱了拱,示意她靠着自己的背睡。
阮软没有犹豫,靠了上去。
第二天早上起来,阮软发现睡姿已经变了。
她趴在雪渊的肚皮上,双手搂着雪渊的脖子,额头顶着他的下巴,身上盖着冲锋衣。
一抬头,就看到雪渊一双金瞳瞪得老大,眼神害羞又无奈。
而且他的四肢也是一种无比僵硬的姿态,不知道坚持了多久了。
“对,对,对不起。”
阮软熟练地从他身上滑下来。
“没,没事。”
两人装作很忙,开始收拾东西。
准备早饭时,连着吃了一天肉的阮软有点想吃蔬菜水果。
雪渊陪着她去附近找了点能吃的野菜,他又去树上摘了一堆野果子交给阮软,让她试试喜不喜欢吃。
这是他所认得的、没有毒的野果。
阮软一边用小锅烫野菜,一边试雪渊给的果子。
雪渊看她吃得呲牙咧嘴,又好笑又心疼又无奈。
在试了好几种以后,阮软终于“嗯”了一声,眉眼向上挑了挑。
雪渊知道她这个表情是好吃的意思。
“这个好,脆的,微甜。”
那是一个并不起眼的、黄黄的、皱皱巴巴的果子,口感有点像现代的秋月梨,只是没有那么甜。
“这是灯灯果,我再去帮你摘点放空间里,你想吃的时候就有。”
说着,雪渊就去摘了。
阮软一边啃灯灯果,一边看雪渊麻利地上树摘果,直接放进空间里。
他的空间虽然不大,但是可以储存一些食物泡在灵山水里,不会变质。
吃了早饭以后,就出发去砾砾山。
越往砾砾山走路越好走,林子越来越稀,最后变成了草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