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是这个小雌性能和他结侣就好了。
阮软让他守护,现在还敢摸他,是不是证明她没有那么害怕了。
他是不是可以尝试着问问她,看她愿不愿意和自己结侣。
虽然他是个流浪兽,但目前已经是八级兽人,每个部落的八级兽人都没有几个。
如果他是生活在大部落里,也绝对是炙手可热的兽夫人选。
正想着,突然闻到一阵药草香味。
他想着是小雌性正在给自己敷药,也就没有动,没想到后腿一凉。
雪渊没忍住,抬起头来看。
阮软蹲在他的后腿边,正把一些捣烂的药糊在他的左后腿上。
见雪渊抬起头,阮软以一种连滚带爬的姿势撤出去好远。
看她慌里慌张的动作,雪渊笑了:
“我不会伤害你的,说过了。”
阮软忙解释:
“哦,哦,我看到你脚受伤了,我正好有药,就我不是要害你,这草药没有毒而且很有效,你看已经止血了。”
雪渊站起身时就化为了人形。
脚踝上确实有一道浅浅的伤,应该是打斗过程中被那些兽的爪子带了一下,并不重。
这样的伤他并没有在意,就自己舔了舔,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渗了血出来,被阮软给看到了。
这会儿敷了药,确实已经止血了。
“多谢。”
雪渊看了一眼伤又看了一眼阮软,就见阮软一把别开了脸,脸还特别红。
他有些不解。
阮软往洞里缩了缩,完全把自己隐藏进了黑暗中答:
“不用客气。”
阮软此时脸被火燎过一样滚烫。
刚才月光亮堂堂地照在雪渊身上,她目不转晴地看着雪渊变身才知道,兽人围在身上的兽皮是自己皮毛幻化而成。
由于隔得很近,而且看得过于认真,她好像看到了几帧不该看的
母单的她,虽然台版韩漫没少看,但真家伙,还是我会保护你
阮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着了,还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梦。
梦到了太奶举着药袋子教训她:
“这是我们一族的宝贝,每天都要擦干净,不能留土在里面。”
阮软在梦里诺诺答着,然后把药袋子倒过来,想把袋子里面的土给倒出来,结果土没倒出来,反而是掉出了一大堆各种各样的草药,多到快把她人给埋起来了。
她深陷草药堆被熏得不行,差点窒息,就这样憋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