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蒋司承已将火系异能者逼入死胡同,三面都是建筑垃圾。
那人背靠废墟,退无可退,脸色煞白,掌心火焰明灭,嘶声叫道:“别过来,放我走,不然我和你们同归于尽!”
回应他的是蒋司承冰冷如寒潭的眼睛。
他左手伸出车窗,凌空一抓一甩。
“呃!”
火系异能者只觉得自己被无形的巨力死死钳住,下一秒狠狠掼向旁边坚硬的水泥地。
“咔嚓。”骨裂声清晰响起。
异能者惨叫一声,一口血喷了出来,他滑落在地,手中的火焰彻底熄灭,整个人奄奄一息。
越野车一个急刹,稳稳停住。
尘埃,似乎落定。
天边,第一缕苍白天光刺破浓厚的夜色,轻轻洒在这片刚刚结束激战的废墟上。
照亮了沾满尘土的越野车车身,和车上车下那几个在晨光中轮廓分明,气息沉凝的身影。
战斗结束得很快,从遇袭到解决三人,不过几分钟。
但其中的凶险与精准的配合,却彰显着这支小队历经磨砺后,愈发锐利的锋芒。
蒋司承推门下车,径直走向被制住的控土壮汉。
陈苏也下了车,眼神清亮,感知谨慎地覆盖四周,防止有漏网之鱼和新的变故。
贺云帆则走过去简单处理了火系异能者的外伤,吊着一口气。
另一边宋翊踢了踢昏迷的壮汉:“这家伙皮糙肉厚,电一下跟挠痒痒似的……”
蒋司承在控土壮汉面前蹲下,没有废话,伸手在他颈侧某个位置用力一按。
“嗬……”
壮汉猛地倒抽一口冷气,悠悠转醒,眼神起初还有些涣散,待看清眼前蒋司承冰冷的面容和周围同伴的惨状时,顿时被无尽的恐惧攫住,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谁派你们来的?赵宏斌,还是霞姐?还有没有同伙?说。”
蒋司承轻轻开口,甚至没有什么情绪起伏,但每一个字都狠狠扎进壮汉的心理防线。
壮汉眼神闪烁,还想嘴硬。
蒋司承没有给他机会,食指抬起,指尖一点能量光芒微微闪烁,悬停在壮汉的眉心之前。
那锐利的切割感,即使没有接触,也让壮汉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冷汗涔涔而下。
“最后一次机会。”
生死之间的恐怖瞬间摧毁了他抵抗的意志。
壮汉忙不迭地嘶声道:“是,是赵老大,赵宏斌!他猜到那治疗系的妞可能被外来者带走了……派我们几个……在这条可能往东的路上设伏……他还有另一队人,在另一条路上……就,就我们几个,没别人了,真的,饶命,大人饶命啊!”
“赵宏斌现在在哪?和霞姐的战况如何?”蒋司承继续问,指尖能量并未收回。
“不,不清楚具体位置……应该还在社区中心附近……和霞姐的人打了一夜,两边都死了不少人……赵老大也受伤了,但他说一定要抓到那个妞……我们只是奉命埋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壮汉语无伦次,涕泪横流。
蒋司承盯着他看了几秒,判断他所言非虚。
他收回手指,站起身,对贺云帆道:“处理一下,别让他们再有机会报信或作恶。”
贺云帆点了点头,上前两步,手中白光再次亮起。
这一次,白光分别笼罩了两个俘虏的头部。
并非治疗,而是一种更加精细深入的能量操作。
几秒钟后,贺云帆收回手,两个俘虏身体一软,再次陷入深度昏迷,这次,恐怕没有十几个小时醒不过来,而且醒来后,精神力也会受到严重抑制,难以再使用异能。
“至少一天内没有威胁了。”贺云帆平静道。
蒋司承不再看那两人,转身走向越野车。
“把他们的装备和身上可能有用的东西搜一下,尤其是通讯设备。然后,上车,我们立刻离开这里。赵宏斌既然派人在这条路设伏,说明他对我们可能的动向有预判。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必须尽快拉开距离。”
“是。”
众人迅速行动起来。
宋翊和贺云帆快速搜索了三个袭击者,找到一些劣质晶核,少量食物,两把磨损严重的手枪,以及一个似乎是用来短距离联络的电子装置。
蒋司承检查了一下车况,虽然撞开了土墙和碎石,但越野车性能强悍,除了外壳多了些刮擦凹陷,并无大碍。
晨光渐亮,越野车再次启动,载着众人,向着东方继续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