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一抹绯色染上了勾人心弦的眼角,她甚至有些模糊,但却沉浸在深刻的印记当中。
少女似痛苦似欢愉的声音,甜腻音调,如同黑夜里绽放的昙花,绽放最美的样子。
“凤……先生~”
“小凝叫我阿夙!”
男人声音低沉,带着诱人的沙哑。
“阿夙……”
夜色沉沉,满天璀璨,帐篷里,倒映着两个人折叠的身影。
仅仅过了一个多月,阮家公司破产了。
之前阮氏公司因为被爆出高管逃税漏税的丑闻导致股价下跌。
如今证据确凿,正在被有关部门逮捕,而阮父为了能够让自己公司扭转乾坤,已经把名下所有的房产卖了。在古茗手上那个大项目里,投了点钱,却始终拿不出,合约里谈好的金额。
最后,因为违约,解除了与阮父的合作。
而那些投进去的钱如同水漂那般,一去不复返。
阮筠原本就被公司的事情搞得身心疲惫,自己的父亲尽在后面搞幺儿子。
阮家别墅。
阮父风尘仆仆的从外面回来,俊朗的脸上十分消瘦,连日来被那些所谓的好友,闭门不见或借口推拒。
“老阮,你问了你那些合作伙伴和好友吗?他们怎么说?”
阮父按了按眉心,此刻的他心里烦躁的很,手里没有什么钱了,连他们住的这栋别墅都抵给了银行。
再过一个星期,银行就要来收房子了。
他们是真的要流浪街头了。
家大业大
“老阮啊,要不咱们去苏家问问吧!好歹也是亲家,说不定还能帮我们,上次不也是他们苏家…”
说完她就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想打电话给阮清回家。
阮清自从知道自己高考成绩,已经出门旅游散心一个多月了。
当然…苏家苏景轩,他也追着去了。
两家有婚约,儿女都已经订婚了,苏家总不能眼睁睁的看他们阮家……
阮父一把夺过阮母的手机,直接摔在了地上,只听啪的一声。
“打什么打?”
苏景怀那个老家伙是他这些好友当中最绝情的一个,要不是苏景轩喜欢清清,说不定那个老狐狸早就上阮家来跟他提出解除婚约了。
男人额头青筋暴起,脸色极为难看。
“你还嫌老子在外面丢的脸还不够多吗?他们那帮人,只会看我的笑话!”
“老阮…”
阮母被吓到了,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
自从跟阮父结婚以来,阮母从来没有听到男人对她说一句重话。
向来温柔,文质彬彬的阮父,生起气来可怕得很。
阮母红着眼,委屈极了。
她这不是为他们好吗?
阮父受了一天的气,回来的时候,阮母还在自己的耳边唠唠叨叨,瞬间就引发了他的怒火。
“哭…你哭什么哭?阮家倒了,最该哭的应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