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芙凝对于哄人,安慰人这项技能从来没点亮过,犹记得上学时,她同桌哭的时候,她只能在一旁干看着,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好问问她喝不喝水,或者递递纸巾,别的她再不会了,所以,她对哭的人一向没辙。
轻萤止了哭声,心里暗暗吃惊,她这么做只不过是表表忠心,以前的殿下最爱这一套,但也不过是不冷不淡的点点头,何时像如今这般反过来安
慰她,看来,真如银屏所说,殿下自从上次遇刺后,不一样了。
“殿下,药好了,喝药吧。”
姜芙凝看着递过来的黑漆漆的药汁,嘴里便开始发苦,她本来就不喜欢吃药,西药里面的胶囊,药片有外面一层糖衣包着,她都得千难万难的做足了心理准备才能喝下去,别说这苦味儿十足的中药汁了。
“等会儿再喝吧,你看它还冒着热气,我估摸着应该还烫,先晾一会儿。”
九门提督
虽然姜芙凝知道避不过,但,能躲一时是一时,偶然发挥一下阿q精神有益身心。
轻萤伸手摸了摸温热的碗壁,没有多说什么,顺从的将碗放在了床边的小桌子上。
“殿下,那位公子被奴安置在京都的一家客栈中,不知殿下有何打算?”
轻萤跪坐在床边的小机子上,抬手为姜芙凝掖了掖被子。
“在客栈?”
姜芙凝指着前天银屏守夜时坐的软垫,示意轻萤去坐。
“你当时是在哪儿找见他的?又是何时回来的?”
“回殿下,奴是在距京都十里外的苍翠山底下找见那位林公子的,奴见到他是,他正晕倒在路边。奴是昨晚回来的,回来时殿下已歇下了,便想着第二日向殿下汇报情况。”
所以,才用了一天时间,那个公子为何会跑到京外,难道是怕被报复?
“你找到他时,旁边就没有别的什么人?你怎样去的?”
“并没有,只那公子一人,奴是骑马来回。”
骑马来回,即使不算找人的时间,那也很快了,可是那位公子是怎样到了十里之外的?腿儿着吗?
轻萤见姜芙凝默然不语,起身跪伏道:“殿下,有一事奴斗胆一说。”
“奴在返回过程中,恰逢那公子醒来,奴便问询了几句,谁知那公子一脸诧异,完全不知自己怎会在京郊,所以,奴揣测,或许是有别的人欲借此对殿下不利。”
“我知道了,下去吧,我累了。你去査査那公子的详细背景,在宴会的前几天,有没有与形迹可疑的人来往。”
轻萤领命退下,快要走出房门时,突然回头道:“药要凉了,殿下记得喝。”
姜芙凝只好苦着脸点头,看着手中仿佛挥着恶魔的小手的药汁,闭眼捏鼻,闷头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
可能是嘴中的苦味刺激的,使得头脑格外清醒。
姜芙凝在脑中将两次遇刺联系在了一起,短短两天时间遭遇了两场刺杀,但是神奇的是,她仍活的好好的,那些杀手不可能是吃素的,所以,这事可能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