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看不起你们啊,而是你们确实没有来过这里。那个我姓张,”
妇人指了指她身后的大酒楼,“那是我男人开的,为了买到新的胭脂水粉,我基本上每天都在这里晃悠着,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而且这里的胭脂水粉不便宜——”
张氏的视线在这一老一年轻的女人身上扫过。这两个人的穿着打扮都颇为狼狈,尤其是那个女孩的手上,一双手都皺裂了。粗糙的厉害。
若是真的舍得给女儿买这么贵的胭脂水粉,又怎么舍得让她做这么多的活。
若实在是家里的条件不允许,又怎么凑得出这么多钱买这个胭脂。
“我就是看我女儿从小到大都很可懂事,所以才会花钱给她买一个,谁知道竟然买到了这种东西,害得她烂脸了。”
见自己说不过张氏,妇人就开始嚎啕大哭了起来。
苏吟很冷静,一点都不慌。
她慢吞吞地喝了一口茶。
“去喊个大夫过来。”
“你们想要干什么?”看到他们要去喊大夫,妇人一脸防备。
“当然是找个大夫来检査一下你女儿的脸咯。”
“不准去找,谁知道你找的大夫是不是和你是一伙的。”
“你这样子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哦,你说我们胭脂有问题,把你女儿烂脸的问题按在我的胭脂上,现在还不让我去请个大夫来检査一下。
“我去,我去请可以吧。我去喊胡安堂的徐大夫过来。徐大夫的人品医术,大家都信赖吧!”
张氏热情地说道。
“找个好大夫来检査一下,这样我们也安心,我可是天天都在买他们家的胭脂呢?”
“不能找大夫,谁知道那些大夫和你们是不是一伙的,你们都是有钱人,说买一两个大夫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你想要怎么样?”
“把你胭脂的配方拿出来,这样我才能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
“原来是打上我们配方的主意了。”苏吟轻笑一声,“可以。”
“那——”
“你买的是哪个胭脂,我们这里所有胭脂的配方都不一样。”
“当然了,你必须说出你花了多少钱买,在什么时候买的,放心,我这里有账本,记得清清楚楚。”
“我买的是——这个。”
妇人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盒胭脂。
这胭脂确实是她们店铺里面的货。
妇人打开胭脂的时候,手都有点颤抖。
“请问,你是在什么时候购买的呢?花了你多少钱。”
苏吟款款问道。
“我怎么记得是在什么时候买的,这种事情,需要特别记在心上吗?”
“那你可知道你手上这个胭脂多少钱?”
“二两银子吧。”
这妇人迟疑了很久,这才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