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白袅的神色带上急迫:“后来呢?”
“后来我们打算上前看看。走到距离那扇门五米距离之内的时候,队伍最前面的小陈突然喊了一声,说有什么东西吞住了他的脚。”
“我们往前看,什么都没看到。小陈自己也说那东西从他的脚上移开了,我们以为是他太紧张产生的错觉,就没在意。”
“继续往前走了大概三米,异状又出现了。这次不只是小陈,我们所有人都被黑色的如同果冻一般的东西吸了进去。被吸进去之后,河床的水位就突然变高了。我们被黑块包裹着,跟着暗河水往上涌。”
“到井底的时候,我的水源精灵被黑块完全吞没了。”男人的声音低下去,“它跟了我七年,就那么……”
房间安静了一瞬。
白袅等他的情绪平复些,才继续问:“后来呢?”
“后来我们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男人抹了一把脸,“等再醒过来,就是在这里。”
白袅转向另外两个醒着的勘探员,得到的回答大同小异。
都提到了门、河床变化、以及那些让人闻之色变的暗流。
看样子,他们没碰到门。
白袅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住院部大楼外面是个小花园,几个穿着病号服的老人正坐在长椅上晒太阳,神情安详。
她转过身,从光脑里调出七个箱子:“这些是封口费。”
“你们在下面看到的东西,出去之后,跟谁都不许提。”
国字脸男人看了七个箱子一眼。这些箱子都不小,外溢出来的能量波动也很强,价值肯定不低。
他下意识看向周远。周远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朝他点了点头。
“白小姐放心。”国字脸男人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我们干这行的规矩,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
“光是口头承诺不够。”
白袅双手结印,爆爆从召唤阵的光芒中走出来。
“这、这是……”
“别怕。”白袅走到爆爆身边,在它的脖颈上拍了拍,“爆爆,在他们身上种上械种。”
“嘤。”
七尾扬起,银灰色的金属颗粒从尾尖飘出,分别射向七个或昏或醒的勘探员。
“等等!”国字脸男人看着飘到自己面前的灰色颗粒,本能想躲,“这是什么?”
冰晶果
白袅没有回应。
随着颗粒没入所有人的胸口,她才开口:“好了。”
“这是械种,它们平时不会对你们有任何影响。但如果你们把在暗河河床内经历的事说出去……”
白袅轻描淡写道:“这些种子会把你们炸得骨头都不剩。”
病房里的空气凝固了。
国字脸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额头上沁出细汗。另外两个醒着的勘探员也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