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腰。
在最后的时刻,裴野低下头,用凶狠的吻,堵住了沈迟的所有声音。
这个吻很久后才分开,一切都结束之后,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裴野没有立刻离开,依旧维持着拥抱的姿势,将头埋在沈迟的颈窝里。
过了很久,他才撑起身子,弯腰将沈迟打横抱了起来。
“去洗澡。”他的声音因为刚刚的情事沙哑得厉害。
沈迟乖乖地窝在他的怀里,手臂环着他的脖子,乖巧可爱,脸蛋红润润的。
浴室里的热水淅淅沥沥地流下来,冲刷着两个人的身体。
他们在狭小的淋浴间里洗着洗着,又不老实的来了一次。
裴野帮他清洗干净,帮他一点点擦干,最后才抱着他回到了床上。
沈迟很快就睡着了,他实在是太累了,身体每一寸骨头都泛着酸。
他睡得格外安稳。
裴野抱着沈迟,看着他安静的睡颜,拨开他额前的碎发,落下了一个吻。
不知不觉,这个人在他身边睡了一年了。
从交易大厅那个站在展示台上割自己手的疯子,变成了此刻躺在他身边打呼噜的人。裴野想起闹脾气
推开门,房间里的光线比刚才亮堂了许多。
沈迟还在睡,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
裴野走到床边,弯下腰,轻轻地将那瓶水放在床头柜上。
做完这一切,他心里的某个角落才仿佛被填满了,变得踏实起来。
沈迟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床铺早已经冷了。
他揉着眼睛坐起来,习惯性地伸出手,往床头柜摸去。然后把瓶子捞过来,喝上一口。
水的温度刚刚好,温润地滑过喉咙,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看到这瓶水,就知道裴野已经巡过墙,做好了一切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