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随梦文学>和离后死对头非要娶我免费阅读 > 第13页(第1页)

第13页(第1页)

眼见她勉强收下,仿若他从未冒犯。崔寂笑了笑,索性也不再提。又问:“为何突然要去外州?”  她余光不时瞥向门口,期盼菜快些上齐,尽早结束这场难熬的宴席。她已嫁人为妻,直觉他的行为不妥,甚至隐隐有示好之意。  自己不过普通妇人,无甚特别,这般揣摩实在冤枉对方。上官是因她不肯收下礼物感到丢面,故而忽略男女大防?  当是如此,郑菩提宽慰自己。  她虽是女子,却也是官员,在他眼里与那些同僚没有任何区别。郑重送礼为下属践行,她反倒不愿受,犹犹豫豫,挫败了一向被人崇敬的卢上官,他才一时失态。  双玉环莫非还有别的寓意?  尽量舒展僵硬的面容,她回答:“长安米贵,家中难以负担。思来想去只好去外州谋生。”  “是因为东阳郡主。”他却直入主题,“她爱慕冯伦,数次迫你让位,是也不是?”  郑菩提羞愤,与一位还不熟悉的上官讨论如此难堪的家务事非她所愿,却不能冷脸斥责对方的唐突。一来他身份尊贵,二来他毕竟于她有大恩,是在关心她。  崔寂道:“和离。于你,与他,都好过现在。”  在她长久无言的沉默中,菜仍没有上齐。门缓缓被推开,是冯伦来了。  他站在门外,气韵温润,唤:“娘子。”  郑菩提起身,上前挽紧他的手臂,一同面向坐着的崔寂。  视线在二人面上扫过,崔寂缓缓握紧装有药囊的包袱,“我稍后还有公务,二位还有家事,且先回去。”  观娘子眉目疲倦,冯伦察觉出几分不对,瞟一眼里头端坐的男人,仍恭敬朝崔寂拜谢,才领郑菩提离开。  “郑令史。”崔寂道。  脚还未踏出房门,郑菩提没有回头,又听那男声问:“落下的礼,不要了?”冯伦也注意到留在桌上的双玉环,神色微变。  她不敢停留,快步携夫远去。  独酌一杯酒,崔寂看留在桌面的双玉环。收敛笑容,将药囊放在鼻下细细嗅闻。  -  临到家门前,郑菩提顿住脚步。回想卢上官今日的出格举动仍有些后怕。她记起来了,他的眼神像极东阳郡主。  “今日能出城吗?”她焦急问。  冯伦道:“我已备好去扬州的过所,现在就走。”  郑菩提连连点头,总算露出一个笑,肩头松缓,“好!”  她进院子去,冯母已将箱笼从屋里搬出。即将远行,冯母自觉穿得厚重,将脸遮盖严实,不敢受一点寒气。  郑菩提欣慰:“阿家,今日很好。”  冯母温和笑:“我路上若是病了,岂不是又要劳烦你们分心照料?瞧,这包里是我昨夜备的胡饼,这包是干菜,银两还藏在老地方。驴车呢?”  “我与对方约好,一会儿他就将车赶来。”  她搀扶冯母出门,冯伦正与邻里道别。忽地,郑菩提注意到街对面走来两名官差,冯伦也顺着她视线扭头,眼见二人停在自家门前。  二人正是长安县廨的皂班,面对冯伦毫无恭敬,冷冷道:“随我们走一趟。”其中一人手持盖了官印的文书。  郑菩提定睛细看,上面竟说夫君收受商人贿赂,县里要拿他去问话。  冯母怔愣,率先看向儿子。冯伦也定定注视那张文书,无奈,回首环顾母亲与娘子,“我随你们走。阿娘,娘子,莫要担心。”  冯伦毕竟有官身,平日又与诸人关系和睦,邻里们也满面糊涂。有人大着胆子追问:“弄错了吧?哪有自己人抓自己人的,冯县丞……这怎么可能?”  二人已不由分说将冯伦扣在中间,举止粗鲁,将他以押犯人的形式反剪双臂,直过各家门前,往县廨去。  冯母在后追出两步,眼看儿子远去,众人议论,急得晕头转向,问:“这是怎么了?究竟怎么了!”  又有人纵马直来,停在冯家门前,高声呼问:“哪位是郑令史?”  郑菩提心乱如麻,闻声扭头,那人一喜,跳下马近前,旋即亮出鱼符,恭敬道:“我是鸿胪寺官员,此番与罗丝谈判,令史在其中立了大功,故而上官差我来请。”  “我已递上辞呈。”她还在忧心冯伦,哪有心思顾及旁事。  那人满面堆笑:“我自然明白,不过还有一些差事需令史亲自接手,这也是罗丝使臣的意思,已经去过一趟礼部与你的上官说明。那封辞呈没有通过。”  郑菩提这才看向那人。  冯母不明白,儿子刚出事,难道儿媳也要被扣留,急得将人拦在身后,痛声质问:“你们到底想做什么?哪有已经辞官又强叫人回去的道理!”  郑菩提搀住她,安抚:“阿家,阿家!我无事,你先回去。我立刻去县廨打听消息。”又在她耳边低语,“那位县官一直看不惯夫君,这次定又是在为难他。夫君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们更不能自乱阵脚。再不济还能去求裴阿伯,莫怕。”  她替冯母顺气,待老人家缓和下来,又请邻里们散开。这才微微回首:“我家里的情形你也看到了。可否给我半日,明早再去鸿胪寺?”  那方略略挑眉:“无妨,不急于这一两日。郑令史还是先处理好家事,再来不迟。”  与冯母进门,她看着满院的箱笼,满脸哀怒。  又是你。  东阳郡主!  作者有话说:  无  无门为什么不要我  冯伦下狱,郑菩提请老葛说情,又花重金贿赂狱卒,方能与他见一面。  时间紧迫,对方只给一刻钟。  县廨并未因他的身份给予优待。牢狱脏污,臭气熏天,因天气寒冷,好歹没有生出虫蚁。他被剥去外袍换上囚服,独坐在木床上。  见她进来,他恍神,跪坐在牢门后唤:“润娘?”  郑菩提带了食盒,里面都是她与阿家备的饭菜。从未料想过竟会闹到下狱看押的地步,隔栏用帕子轻轻擦他的面,她缓声说:“没有多少时间,快些吃吧。”  冯伦应声,捧起碗筷急速吞咽。  牢房昏暗,郑菩提半蹲在地,环顾一圈,心中更难过。夫君爱洁,平日断不会将自己弄得满身狼藉,他恐怕是受过“刑”了。在未定罪之前他仍是官身,县令不会轻易动刑,但暗地磋磨一个人的法子却有很多。  靠在栏杆前,她问:“有什么是我能做的?”  将汤面囫囵吃尽,冯伦搁下碗筷,酝酿开口:“我的罪名,老葛与你们说过了。”  郑菩提点头。  县令给夫君安的罪名,是他曾在半年前收受商人贿赂的金饼,用以买回商人儿子的命。后来那人再度犯案,数罪并罚,这件事才被捅破。  此事可大可小,轻则罢官,重却是死罪。如今商人一家的口供,人证,物证俱在,只要冯伦签字画押,此案就可审理完结。  “一旦我获罪,你与阿娘会受牵连。”  毕竟按他的“罪证”,钱用在家眷身上,何况润娘还有吏的身份,又在尚书省任职,再进一步她也会被查办。  “这不是县令的一时兴起,早在对方记恨我时就开始伪造我的笔迹,印信。润娘,你先带阿娘离开长安,不要再被郡主盯上。倘若我无法脱罪,会委托老葛给你一封放妻书。”  郑菩提屈身,默然收拾碗筷,躲开冯伦伸过来的手。她猛地站起,因缺血头脑晕眩,缓了缓,慢声道:“夫君,你不在的这几日阿家病又重了,她却还是遮掩口鼻亲自下厨,怕你吃不好。没有你,这个家就散了。她已经没有丈夫,我不能让她再失去儿子。告诉我,我究竟能做什么?”  “远离我。”  她猝然转身,泣声问:“你不要我了?”默看他,陡然隔栏去抓他的手,这次却是他后退。  冯伦背身,忍痛不去看娘子,语调平静:“润娘,过去是我们太理所当然,以为走就能解决一切问题。此刻亦是。想找到证据并不容易,平静下来,仔细地想一想,双方地位上的悬殊。你和阿娘绝对不能留在长安城,她既敢派人杀你,还有什么事做不出?不要再冒头为我翻案,彻底激怒那些人。”  “那你呢,你怎么办?宁可死都不向她低头,却要推开我?”郑菩提捂住心口,急促地呼吸着,语调渐促,“煊之,转身,别这么对我,你转过来!既然他们不肯放过你,我就去京兆府,去大理寺,寻御史弹劾。”  “藩国使臣还没有走呢,她毫不忌惮,我就跪倒在武威侯府门前,将事情宣扬的天下皆知。我,我去告御状!我不信,天底下没一个人能治她!”  她撑着栏杆,泣声哀求,冯伦却始终不肯回头。  提起食盒,她冲出牢房。  “我一定要救你!”  冯伦陡然扭身,在后喊:“润娘!润娘!”  直待走出黑暗,郑菩提浑浑噩噩扶墙出来。老葛迎上来,看她面色恍然,神态哀怒,两手张开不知该如何安抚。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