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纱幔掩下,视线变得有些昏暗,林晏桢跌在锦被中,她捂着腹部,有些惊惶地往后缩,嫁给我吧我们兄弟二 “哈……哈啊……陛下!陛下!” 寝殿内龙涎香缠腻氤氲,撕碎的朱红薄衣散了一地。 红鸾帐内,祁裕卧在宋皇后温软的怀里,痴望着她:“姐姐,你好美……像仙子一样。” 宋皇后娇嗔地横他一眼,男人作势还要再闹,她急忙伸指点住他的唇:“陛下今日太过纵性,臣妾实难消受,那里可疼了。” 耽于情欲里的祁裕清醒了几分,他支起身:“让朕看看,姐姐伤得重不重。” 宋皇后按住他,贴入他怀中:“陛下~屈尊看这私密之处可要羞煞臣妾了,臣妾稍后自行上药便是。” 祁裕埋在她胸前,上瘾似地深吸她醉人的合欢香,手抚着她的小腹:“姐姐嫁入宫中已有六年,是时候再添一位皇子了。” 宋皇后神色微僵,垂下眼帘默然不语。 祁裕察觉她情绪低落,道:“姐姐还念着去年那未出世的孩儿吗?” 他宽慰道:“许是那孩子还不愿早来,待姐姐下一胎,说不定他就回来了。” 宋皇后眼里泛起泪光:“陛下,臣妾忝居中宫多年,只为陛下诞下一位公主,近日朝中大臣接连上表,请选良家子入宫以绵延皇嗣,臣妾想劝谏陛下……” “够了。”祁裕冷声截断她的话,浓情蜜意荡然无存,“此事朕自有考量,姐姐只需乖乖做好朕的妻。” 宋皇后诺诺称是,祁裕将她摁回榻上,抬起她的下颌,沉沉地注视她:“姐姐,你要时刻记得你在朕心中的地位,一位深爱孩子的母亲,是不会让自己孩子拥有太多的女人,因为她也曾遭受过丈夫雨露均沾的薄爱,她希望自己的孩子能专一,所以母亲,你清楚了吗?” 宋皇后诚惶诚恐地应着,祁裕面色更沉:“姐姐是在怕朕?” 宋皇后扯出明艳笑意,一时百媚横生,勾人神魂,她倾身吻他的额头,柔声道:“怎么会,陛下千般好,臣妾爱都来不及。” 祁裕的不悦消散,孩童似的依偎回她怀里,闷声道:“姐姐以后不许操心这些闲事,只需要想着每天爱朕,至于那些烦人的老头,朕自有办法应对。” …… 宋皇后想起她当年嫁给祁裕的时候。 那时祁裕还是太子,距及冠尚有一年,先帝病重,由他代掌朝政。 彼时他温良谦逊,选贤任能,深得朝臣敬重,对定远将军沈崇珩也委以兵权,全无猜忌,是众望所归的王朝继承人。 她长他三岁,洞房花烛夜里,他声声温柔地唤她姐姐,还拘谨放不开的她,逐渐沉溺在他的温存里。 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 又或许,他从一开始都没变过。 他亲自为她妆点,为她描上浓艳胭脂,挑的衣裳也是绮丽华贵的样式。 翌日,他带她去拜见母后,被拒之门外。 祁裕神色淡然,他牵着她的手道:“母后常年抱病,往后就不必来请安了。” 这理由委实牵强,听闻祁裕生母洛氏原是宫女,宫外都传她以狐媚之术惑主,才得陛下盛宠,冠绝六宫。 生下祁裕后,陛下龙颜大悦,加之本就想拔除出身世家,于朝中势力盘根错节的古皇后,便借多年无子嗣为由废了古氏,将洛氏抬为皇后,此后日日流连她宫中。 她想不明白,世间怎会有不爱自己孩子的母亲?何况祁裕如此出众,她始终视若无睹。 直到先帝驾崩,梓宫之前,众多守灵的妃嫔被祁裕悉数遣散,独独留下她与生平第一次得见的洛皇后。 她看见了此生最难忘却且惊世骇俗的一幕! 这位即将继承大统的贤明太子,撕开了往日温和的假面,在先帝的梓宫之侧将他的母后拽到怀里,欲行不轨! 洛皇后叫骂着,什么难听的话都加诸在他身上。 此时她才发现,这位洛皇后秾艳之姿,媚骨天成,不施粉黛也艳色迫人。 她瘫软在地,终于看清这吃人的皇宫里,最腌臜龌龊的一桩丑事! 洛皇后羞愤到当场咬舌自尽了,祁裕抱着她又哭又笑,说了很多话。 她被这大逆不道的荒唐之事吓傻了,根本没听到他在说什么。 然后他渐渐朝她走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姐姐都看见了?” “妾身什么都没看见……妾身什么都没看见!”她伏跪于地,战战兢兢。 祁裕将她捞进怀里,依旧温柔:“姐姐别怕,看见了也无妨,朕留你下来,就是要让你看见这些。” 她泣不成声:“为……为什么?” 祁裕道:“你是我的太子妃,总有一天会知道的,我想着给母后换个身份,往后你们在后宫,便以姐妹相称。” 她闻此,全身血液仿佛凝固了。 “可是母后太不听话了,姐姐,我只喜欢听话的人。” 她瑟瑟发抖:“妾身……一定听您的话。” 祁裕满意地笑了:“那我就再告诉姐姐一件事,其实我不是母后的孩子。” 一个比一个骇人的皇家秘闻抛过来,她震惊到失语。 “当初她用尽手段留住父皇,不惜往身上下密药,这个代价是她就算有了身孕,也只能是死胎,所以她早年就在做准备,抱来民间婴孩充作己出,又暗中将所有经手之人全部灭口。” “纸是包不住火的,我长大后和父皇越来越不像,她一看见我就害怕,不再像儿时那样爱我了,我只能把每件事做好,让所有人都信服我。” “我学妆点之术,往父皇的模样化,我做得那样好,事事周全,可母亲为何还是不愿见我?” 祁裕脸上的悲伤消失了,他爱恋地看着她:“没关系,母亲死了,那就让你来做我的母亲。我宠着你,爱着你,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你只需要学着母亲应该做的,同样爱着我就好,其他的,什么都不用想。” 她已是吓得魂飞魄散,可她如今没有退路了,只能咽下屈辱和绝望,乖乖臣服:“妾身……明白了。” “娘娘,奴婢伺候您更衣吧。”耳边是嬷嬷恭谨的声音。 宋皇后望着头顶猩红如血的帐顶,和那年洛皇后死时一模一样。 祁裕已经离去,她全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宋皇后疲惫地阖上眼,应了一声,便由宫人侍弄梳洗,重新画上那副的浓艳妆容。 “娘娘!娘娘不好了!”一名宫女仓皇奔入,跌跪在脚下。 嬷嬷沉脸呵斥:“没规矩的东西!娘娘跟前大呼小叫成何体统,拖出去杖责!” 宋皇后抬手制止,开口:“不是让你去照看公主吗,怎的慌成这样?” “小公主前些时日学了支新曲子,一时高兴跑去御花园弹奏,被陛下撞见了!” 宋皇后如遭棒喝,她匆匆赶至御花园,顺柔抱着琴跪坐在地上啜泣,对面的祁裕神色阴鸷,隐隐有雷霆之怒即将爆发。 他冷道:“皇后来了。” 他很少叫她“皇后”,今日之事怕是不能善了了。 五岁的顺柔,小小的身子被琴身压着,她不肯松手,糯声哽咽地唤她:“母后……” 宋皇后硬下心肠不去看她,露出妖娆勾人的笑,款步走到祁裕面前,盈盈下拜:“陛下。” 祁裕盯着她,森冷:“皇后不该给朕一个解释?朕颁下过诏令,女子不能习琴棋书画这类旁末艺事,如今朕的女儿公然违旨,你让朕如何在朝臣面前立威!” 宋皇后勾住他腰间佩饰,轻晃,软声婉劝:“陛下~小孩子一时贪玩,何至于动这么大气,等顺柔那点新鲜劲儿过了,自然就收心了。” 祁裕反问:“那皇后说,怎么让她快些收心?” 宋皇后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朝下面吩咐:“取剪子来。” 嬷嬷连忙奉上银剪。 顺柔哭得不能自己,将琴抱得更紧:“母后……母后不要!儿臣以后再也不碰琴了,儿臣发誓!再也不敢了!” 宋皇后寒声:“还不将公主拉开!” 宫女压下心头不忍,掰开小公主细弱的胳膊,将琴夺下。 顺柔被嬷嬷扯到一旁,撕声哭喊着乞求。 宋皇后神色木然地剪断琴弦。 顺柔哭叫道:“母后,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