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第四天傍晚。
绕过最后一道山梁,熟悉的瑶寨轮廓终于映入眼帘。
错落的寨子依山而建,袅袅炊烟缓缓升起,山间水声潺潺,风土气息熟悉又亲切。
“可算到了!”胖子长长舒了口气,满脸带着熟稔,“跑了这么多天路,可把我累坏了。”
吴邪望着眼前安稳的村寨,眼底泛起一丝放松,“时隔多年,寨子看起来还和之前一样漂亮。”
“那这次,咱们就不用找旅馆落脚了。”胖子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我当年在这儿住着,亲手搭了一间小木屋,平时没人去,清净安全,咱们今晚直接住那儿就行。”
听见这话,张迟渊的眸子垂了垂,他知道几年前自己出事后,胖子铁了心的留在这里的事。
每个人都付出了很多,只不过他回来后,就没人再聊起之前的那些事情了。
彷佛前几年的苦难,在他回来后,没人觉得辛苦,只觉得理所应当。
听完胖子的话,众人纷纷点头赞同。
随后,张迟渊将车重新收回空间,然后便跟着胖子沿着小路,往木屋走去。
半小时后,一间孤零零的小屋便出现在树荫之下。
木屋简陋古朴,因为这段时间没人居住,所以外墙和窗框落着一层薄灰,看着荒废许久。
众人推开木门,一股淡淡的尘土味扑面而来,屋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木床、一张方桌和两把木凳,干净却萧条。
可细细打量一圈后,几人的神色都悄然沉了几分。
“不对劲。”胖子立马眯了眯眼,他目光扫过桌面和墙角,“屋子里的东西被动过。”
原本整齐摆放的小木凳偏移了位置,桌面角落的细碎木屑杂物凌乱散落。
而且墙角堆放的干草也有被人翻动扒拉的痕迹,地面薄薄的灰尘上,还留着几道浅淡的陌生脚印。
胖子皱起了眉头,他上前扒拉了一下桌上的东西,“我走的时候特意收拾的整整齐齐。”
“并且门窗也扣死了,按理说不可能乱,但现在看样子,肯定有人偷偷来过这里,还在屋里仔细搜过。”
“是本地人,还是冲着我们或者是冲着墓来的人?”吴邪靠在门框上,眼神透着警惕之色。
过了一会儿,解语臣缓步走到窗边,仔细查看了窗栓的痕迹,沉声道。
“不好判定,有可能是村民为财闯入,也有可能是提前踩点的人。”
张起灵静静立在屋中,他漆黑的眼眸扫过屋内每一处角落,默默探查着残留的气息,神色沉静无波。
“不管是谁来过,但这里是我的屋子,下次咱们看见,直接捆了。”胖子摆摆手,拿起墙角的旧抹布继续道。
“反正只是暂时落脚,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都在,没什么好怕的。”
众人不再纠结,默契分工开始收拾小屋。
胖子负责擦拭桌椅、清理灰尘,动作麻利干脆。
吴邪清扫地面,将散落的杂物归置整齐,解语臣仔细检查门窗牢固度,扣紧每一处木栓,确保夜间安全。
至于黑瞎子则绕着小屋内外巡查一圈,排查是否有暗藏的标记,而张迟渊与张起灵便去附近留意四周山林的动静。
不多时,原本落灰凌乱的小屋便焕然一新,尘土散尽,整洁通透,足够众人安稳落脚休整。
只是屋里就一张床,趁天没有黑透,他们用干草又铺了一大块睡觉的地方。
这样的话,晚上休息也不会乱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