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门的这些日子,张迟渊要么进空间休息。
要么就将小黑放出来玩耍一番,或者是下去院子里散散步。
因为他清楚,那个污染源已经重伤,短期内不会再出现。
所以他没有必要的时候,干嘛还要出去闲逛呢?
日子一天天过去,外面的事情虽有传闻,但张迟渊没有过多理会。
听说前几日,张启山几人好似去了矿山,但他只当作不知道。
不过,没过多久清静日子,事情就来了。
这一日,窗外暴雨连连,时不时的还有雷鸣之声。
不过,在这狂风暴雨之下,张迟渊听见了些许的喊叫声音。
他原本在看报纸,但见声音不消散,于是将窗户打开,朝下看去。
只见在暴雨之下,一个跪在外面喊叫的倔强身影极为明显。
张迟渊仔细看去,这跪在下面的人,不正是之前见过面的二月红吗?
此时,门外的二月红一身狼狈,俊美的容颜早就被雨水给弄的脏兮兮。
但他很固执,依然跪在下面,嘴里不断喊着什么。
不过无论如何呼喊,大门仍旧死死紧闭着。
对于这一幕,张迟渊也只是叹息了一声,随后他将窗户再次闭合起来。
他对于如今的事情不算太了解,只是在没穿越前听说过简略的故事。
因此,他知道二月红来求药,也是救不活自己爱人的。
虽然自己商城里或许有药,但是风险有些大。
在之前,他可没听说小花师父的妻子还活着,那时候也是早早死了。
坐在沙发上没想多久,房门就被敲响了。
张迟渊将小黑放进空间后,才将房门打开。
外面来的,果然是张启山。
对方一看门开了,就叹了一声气道。
“想必先生已经听见下面的动静了吧?”
“嗯。”张迟渊点头,没有再说多余的话。
随后,张启山的眼神沉了下来,他缓缓开口继续道。
“其实,药根本没用,不是我不想,而是没办法。”
“只是,丫头她……。可二爷不信。”
话没有说完,下面的动静好像消失了。
察觉到这点,张启山皱了皱眉,他顾不得说其他,而是朝着下面匆匆离开了。
站在房门口的张迟渊看了一会儿,就将门关上了。
他重新回到窗前,看下面跪着的二月红,已经昏迷不醒了。
也是,这么大的暴雨,白白淋了这么长时间,再好的身体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