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没露出什么破绽吧? “溪溪……”边岫洋想说什么,但看见俞枕溪埋头吃包子的认真模样,方才的话就像随便说说。 应当是他想太多了,但心里隐隐对曹宏阔更加不爽。 俞枕溪正竖着耳边准备听,结果眼前被推过来一杯豆浆。 “小心咽到。” 原来哥哥根本没多想。 他不禁有些失落,但又想方正跟他对女朋友是一男一女,他跟哥哥可是两个男的,一个直男怎么可能联想到恋爱上面去? 这很正常,况且他都还没开始行动呢,哪那么快。 一下又把自己哄好了,津津有味地喝了一大口豆浆。 边岫洋投喂完,看着吃得嘴巴一鼓一鼓的某人,心发软。 虽然生活用品都准备了,但怕有些遗漏,两人下午去了趟超市。 俞枕溪一进超市,就直奔零食区,还欢快地招招手道:“哥你快来!” 边岫洋早就料到会这样,熟练地推着推车过去。 俞枕溪完全就是老鼠掉进了米缸里,眼睛发亮,开始搜刮,纷纷往小推车里塞。 裤兜轻震几下,边岫洋掏出手机看了眼。 徐繁茂:啊啊啊边哥江湖救急! 徐繁茂:老林把腿摔伤了,不能打篮球赛了! 徐繁茂:就是下周三下午那场,在篮球馆打 这个时间地点…… 边岫洋一想,早上跟那个曹宏阔约好的地点正好是这个,时间很近。 “哥……”俞枕溪拿了包薯片,本想叫边岫洋,转头见边岫洋在看消息,瞬间将即将脱口的“哥”咽了回去。 可能是有事,他没打扰边岫洋,目光一转,看见不远处专门的展台上整整齐齐摆放着粉色巧克力盒,包装精致,烫金法文。 想起高中时,经常有人送哥哥巧克力,是表达喜欢,追求的一种方式。 这般一想,他忙拿了一盒塞进小推车,想想不妥帖,又从货架上拿了其他零食盖住。 看着遮得严严实实的巧克力,俞枕溪想到晚上回去要送给哥哥,就抿唇一笑,他要假装不经意的。 徐繁茂还在发消息。 徐繁茂:要跟新生打,听说有体育生 徐繁茂:边哥你要不来,我们得输惨了 徐繁茂:嚎啕大哭jpg 边岫洋指尖一顿,发了个“好”,便关上了手机。 一抬头,小推车居然已经堆满了,满满当当的全是零食。 他一挑眉,“吃这么多对……” 俞枕溪生怕边岫洋将东西都拿出来,到时候吃的没了,他的小惊喜也要被发现了,赶快走近几步,拉住边岫洋的袖子,左右晃了两下,眉眼可怜地压下,软软地唤:“哥哥……” 开始卖可怜,“哥,我军训都没怎么吃,而且这些东西买了还可以囤着呀。” 说着,他将小推车从边岫洋手里接过,道:“而且还有哥哥你看着嘛……” 边岫洋无奈,道:“我推。” 一听就知道成了,俞枕溪踮起脚,却猛地停住,脚尖转了个弯,背对过边岫洋。 好险,他差点就高兴地亲上去了。 脑海里的小人懊恼地拍了拍嘴。 “我下周五要去打篮球赛。” 俞枕溪想都没想,当即道:“哥,那我要去当观众!” 他看过哥哥打篮球特别厉害,高中还是校队的。 两人逛了圈超市,用的没买多少,吃的倒买了一堆。 俞枕溪原本还担心边岫洋会看见那盒巧克力,但事实上买的东西太多,边岫洋没留意。 回到住的地方,吃完饭没多久,俞枕溪就迫不及待地付诸行动,从袋子里翻找出巧克力盒,宝贝地拿进手里。 装作若无其事地靠近边岫洋,放到边岫洋面前的桌上。 他看那些人都这么做的! 心跳不受控制地微微加快,应该比较……明显了吧? 哥哥会察觉到一点吧? 俞枕溪又忐忑又期待地悄悄观察边岫洋表情。 自以为隐蔽,实际上边岫洋一下就察觉到了,他看着面前的巧克力盒,将外包装拆开,露出里面陈列好的巧克力,被金色铝箔纸包裹住,是爱心形状的。 他拿出误会 这句话虽然声音小,但边岫洋听得可是清清楚楚。 他不由得抿唇笑了,丝毫没有被骂的生气。 小醉鬼背对着他,显然是生气了。 还能怎么办?只能哄了。 他毫无负担地应下,顺着意思道,“哥哥确实是笨蛋,那溪溪可以告诉哥哥是为什么吗?” 俞枕溪咬咬唇,其实说完也感觉自己好像气得没道理,但听见边岫洋问的话,潜意识提醒他不能说出口。 然喝醉的人显然想不出别的理由,只能背对着,理不直气也不壮地道:“哥哥自己想。” “好,那我们先回卧室休息好不好?”边岫洋耐心道,“你睡醒,哥哥没准就想到了,得给哥哥点时间。” 俞枕溪想想好像也有道理,转过身,拽住边岫洋的衣角,“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