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进行了一次大换血。 自温羡之重新坐回皇位之后便再也没有人见过宋文珠了。 十三天都没到,就退位了。 “宋文珠,你就这么喜欢林初九啊?”温羡之开口。 “非他不可”女子红唇微扬,丝毫不显狼狈。 “朕放你出去,能否找到林初九,那就看你本事了” 也当是还个人情了。 贪官污吏可不远止表面这些,宋文珠帮了他一把。 “收起你那可怜人的眼神” 宋文珠戴上斗笠,手中握着金步摇,转身离开,身影落寂。 “公子,宋文珠被推翻了,朝廷恢复了,我们何事回去呀?” 杏杏想回国师府了,在这要一直照顾宋紫菀。 她不喜欢宋紫菀。 林初九抬头,透过竹叶看向天空,许久,开口。 “明日回去吧” “初九哥哥”屋内,少女缓缓醒来,声音沙哑。 声音细微,在外面根本听不到。 宋紫菀有些恍惚的看着四周,听见外面对话的声音时,悄悄的趴在窗户边偷看外面。 少年身姿挺拔,白衣胜雪,站在竹林之中,空气中都带着一股竹叶的清香。 宋紫菀低下头,伸手触摸在脸庞上,微动了一下嘴唇。 林初九进屋的时候,床上已经没有了人影。 桌上,留着一张字条。 墨都还没干,字体娟秀,很明显刚写不久。 “初九哥哥,谢谢你,紫菀想去闯闯” 林初九放下字条,脸上挂着浅笑。 “闯闯也好” 杏杏跟在林初九旁边,莫名的有些高兴。 对于杏杏来说,宋紫菀就是一个拖油瓶。 宋文珠去了国师府上。 国师府守门的下人说,林初九出远门了。 宋文珠没有走远,找了一个离国师府最近的客栈就住下了。 今晚,除了蝉鸣声,周围都很安静。 林初九在杏杏的晚饭里下了点药,现在杏杏睡得很熟。 只是可惜了这坛子桃花酿了。 林初九划开手腕,这次装了茶杯大小的血,将手腕裹上布带,赶着马车朝着一个方向前进。 盒子中的青笛彻底碎裂。 在半道,林初九下了马车,深夜宫殿周围巡逻的士兵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 林初九很轻松的就躲过了巡查。 不过赶到温羡之寝殿时,林初九还意外了一下。 温羡之寝殿里面亮着烛光,还没有睡。 不愧是帝王。 林初九推开殿门,才踏进去一步,脖子上就多了一把剑。 “小国师还有半夜爬我寝殿的习惯?” 温羡之收回了剑,视线落在林初九的脸上。 “陛下,这是最后一次了” 林初九从袖中掏出一个瓷瓶,表情郑重的递给温羡之。 温羡之有些疑惑,同时心底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朕不要了” “我因陛下而生,陛下这次不能拒绝” 林初九打开瓶口,瞬间强烈的鲜血味刺激温羡之的大脑,温羡之本能的喝了。 清醒时,天已大亮。 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 温羡之忽然明白林初九昨晚那句话的意思了。 “殿下记住,每任国师都活不过二十” “为何” “殿下长大后便知晓了” 国师命运与帝王是紧紧绑在一起的。 温羡之扯下了手上的红绳,今日没有去上早朝。 “杏杏,我改主意了,不回国师府,去四处游玩吧”林初九眯着眼睛,提议道。 “好!” 杏杏高高兴兴的去收拾东西了,抱起长盒时,杏杏听到里面有东西摇晃的声音。 杏杏也没在意,以为林初九又装东西进去了。 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林初九游遍了周围列国。 快八月份了,那片桃林的桃子已经快成熟了。 林初九带着杏杏回了南阳国。 杏杏发现,明明很热的天气,林初九却浑身冰冷,散发着寒气。 肉眼可见的瘦了。 直至一日,偶然撞见林初九咳出血了,杏杏才焦急的询问原因。 “杏杏,带我回国师府吧” 少年脸上苍白,却依旧带着浅笑,如同冬日的旭阳,暖人心脾。 “……好”杏杏哽咽的答应了。 她应该早点发现的。 宋文珠直接买下了那客栈,每日都在窗口那站一整天。 直至看到熟悉的人影时,宋文珠红唇微扬。 她还是等到了。 宋文珠往国师府的水源里下了迷药。 当晚便把林初九给带回了那间客栈。 “我还是找到你了” “我的小夫君” 宋文珠在昏迷的少年脖子处烙下一吻。 随后,用铁链拴住了少年的双脚,将少年拥着怀里,深深嗅着少年身上的味道,眼里闪过一丝病态的占有欲。 国师才是真绝色番外 我叫杏杏。 第一次见到国师大人的时候,只觉得心口微疼,还有一种熟悉感。 于是,我死皮赖脸的跟在国师大人身边,一方面是对宋文珠的回报,一方面是自己的私心。 国师大人很温柔。 他会带着自己去看桃花,还会买糖葫芦。 他从来没有生过气。 即使知道我一开始就抱着目的接近他,他也从未疏离过我。 就在我以为,两人可以天长地久的时候,国师大人死了。 八月中旬,桃子已经熟了。 我抱着盒子一人去了桃林,放牛娃娃缺的两颗门牙已经长好了。 他问,哥哥去哪了。 我说,去了天上。 我没有打开盒子,因为我知晓盒子中是何物。 我选了最粗壮的一颗桃树,把盒子埋在了那,还有桃花酿。 这时,一个桃子出现在了我面前。 我抬头望去,一个红着脸的少年看着我。 “我可以请你吃桃子吗?” 那一瞬间,我以为他是你。 我转身离开了。 少年一直跟在我旁边。 无论我走到哪,他都跟着我。 直至一日,我梦到了前世。 我追了你两世。 这一世,我想为自己活一次了。 心里更多的是释怀。 我和那个少年成亲了。 有了一个很可爱的孩子。 直至死去,他眼里都是我。 “传闻江湖里有一白衣女侠,行侠仗义,劫富济贫,救了多少贫苦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大家说说,这白衣女侠最出彩的地方在何处?” 说书人又在茶馆里说书了,周围围着一堆孩子。 孩子们哇哇的,叫得说书人脑壳疼,一摇小蒲扇离开了。 女子一身白衣,长发高高扎起,英姿飒爽,脸上的长疤更显侠气。 “驾!” 已是傍晚,女子长鞭一挥骑着骏马奔向夕阳。 你死后,我活成了你。 “孟清越别喝了” 沈渊抢过酒坛,看着满脸通红的男人 ,满眼复杂。 “沈渊你说,为何心口会这么痛呢?”